可知道本王要杀你们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主人知道。但主人说葯王生性仁慈,必不会与奴婢们为难,主人说此刻葯王若是带走了风捕头,会陷他一生于不仁不义,所以请葯王千万三思。”
葯儿回头看着天牢大门,就在这么咫尺之间了…她可以毫无阻碍地带走风步云,可是步云这一生都会变成金陵通缉犯,他最重视的名誉将荡然无存。
叹口气,葯儿屈服了,再等个一时半刻也无妨。“带路吧。”
“葯王请!”
…。。
“这必然又是你那个不男不女的爱宠所出的主意对吧?”
“贤卿并非什么…什么不男不女的家伙,朕正打算封他为相。”
“封他为相!你竟然要封那个家伙为丞相!皇上,你真是疯了!”太后气急败坏,已经顾不得什么礼仪,连说话都不再顾忌。
“母后请息怒,儿心意已决,无人可更改,您就别再动怒了,免得凤体受到折损…”
“住口!你心里还有我这个母后吗?什么神医!为的只是要搭救风步云!哀家就不懂,只不过是个捕头,犯得着你们一个个来求情?三代忠良又如何?勾结匪类就是该死!”
“风步云虽然只是个捕头,但他平反了很多民间冤情,是百姓们心目中的青天,所谓的『结交匪类』也只不过是右丞相的一面之词;北夷战王虽然非我族类,但并未做出伤害金陵之事。”
“你也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可异!倘若北夷人并不觊觎我金陵皇土,那么边关那些小镇百姓群起造反的事情又该算在谁头上?”
“要算,也该算在李抗远头上。”
“你!大胆!”皇太后怒极,忽地一拍,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泡在热水里,模样不伦不类至极。
“母后,李抗远无力抵御外敌,几个小镇百姓群起造反乃是关外紫微神宫所为?羁乖段弈埽竟将这件事情算在风步云头上,说起来原本造反的人和该更多,还是风步云与王葯儿解救了那次危难。。縝r>
“反了反了!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
孝文帝微微抬起下颚,也意外自己竟敢这么说话,但说出来之后他的心却平静了。
三十年了,这三十年来他活在母后的阴影下,一举一动全受她的限制,他就像个玩偶,任人操纵。而今也该是他反扑之时,此时再不做,将来恐怕再也无机会翻身。
“母后,您近来凤体欠安,不需要再操劳国事了,待葯王为您诊治之后,您就好好歇息吧,国家大事儿自会拿主意的。”
皇太后一怔,透过帘子,她看见皇上直起了腰…他从来从来都不曾在她面前挺直过腰身,三十年来他总是低着头,总是只会回答:母后您作主。而此时此刻的他,竟抬起头来了!
他的样貌…多像当年那个负心绝情的男人!
皇太后长叹一声,幽幽然,满腹无可言喻的辛酸苦涩。
“王葯儿到!”
不久,几名宫女领着一名女子缓步走进了贞德宫,正在服侍太后的小爆女如意见到来人,不由得嘻地一声笑出来。
皇太后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发现她素来宠爱的宫女正在窃笑,她只是抬起头望着那做宫女打扮的女子。
“你就是人称葯王神医的女子?”
“民女王葯儿。”
“为何不叩见?”
“这天底下有大夫叩见病人的道理吗?”
皇太后撅撅然挥手。“罢了罢了,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哀家也不想再计较了…你真能治好哀家的病吗?”
“能。”
“你不怕你治好了哀家,哀家反过来杀了你跟风步云?”
葯儿微微一笑道:“那也是很容易的,只不过太后身边得有人才能做这件事。”她停了一下,眼光温柔地凝视着她。“要杀光这宫里的人,对民女而言也不过是顷刻之间的事。”
“你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