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缠绕在她的颈上,那沉甸甸的重量让严敏儿举步艰难,没想到要扛一个喝醉酒的男人那么困难。
推开房门,好不容易将他扶回房里,她拉开他的手臂,想将他甩到床上,谁知龚泽竞才一倒入床榻,猿臂一勾,竟将她按倒在他的身上。
“喂…快放手啊!”严敏儿跌在他的怀里,那敞开的胸膛透著微微热气,她的脸庞一阵热烫,感到羞赧无比。
“不,不放…”
报泽竞一翻身,反将她压在他宽厚的身子底下。
他眸子里的醉意渐渐被一抹邪恶取代,他的唇瓣勾起诱人淡笑,让她看得心惊胆战。
“龚泽竞,你是真醉还假醉?快放手!”
她抡起拳头,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他的大手反制在耳侧,无法动弹。
“醉就醉,还有分真假吗?…小苍蝇,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淡淡的吧皂味和花香…我从没搂过女人,身上有你这么淡雅的味道…”
报泽竞似醉非醉的将脸欺向她的颈间,鼻息温润她冰凉的颈子。
“不要这样…”
她颤抖著,他所吐纳的气息騒动她的心,令她全身泛起疙瘩,连呼吸都感觉困难。
“不要怎样?这样…”他抬眸,轻吻她的鼻尖“还是这样!”说著,他俯下头,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瓣。
“唔…不…不行…”
她抗议著,伸手想推阻他,但他强而有力的大手却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强势的主导了一切。
他与她掌贴着掌,指尖与她的手指缠绕,那亲匿的接触,让她感觉到他厚实掌心的温暖。
她的眉心紧紧拧住,内心在挣扎,当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掳获她的丁香小舌与她纠缠时,她觉得自己心底抗拒的念头似乎愈来愈薄弱了…
她阖上了眼,仿佛此刻只是一场梦境,她可以放纵自己拥有眼前这个男人,不去想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第一次让男人这么抚摩,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颤抖了,像是在挑战不可能的禁忌一般,当他厚实的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时,她低喘一声,却被龚泽竞含住声音,将她的嘤咛全数吞没…
“害羞又勇敢的小苍蝇…”
报泽竞掀了掀眼皮,看着底下柔弱无助的小女人,轻易的拨开了她的衣裳,露出可爱性感的内衣,看着她柔软饱满的胸部,他扯开了它。
她身上的衣物几乎全被他剥除,龚泽竞埋头在她的身上,挑动著她每一丝的神经,她浑身炙热难耐,只能无力的扭动身子,渴望却又畏惧的等待他引领她接下来的一切。
“小东西,你真是美极了…”
他赞美著,眸子燃起灼热的火焰,仿佛用眼神便能将她燃尽,他的身体亢奋著,从没想过这小东西竟如此的迷人。
他以为自己居然见鬼的去喜欢上一个生嫩的女学生,栽在一个自己从来不会多看一眼的对象,没想到…在那生嫩纯真的外表下,竟藏著如此惹火诱人的身躯。
“啊!你在做什么?不行!”严敏儿回过神的尖叫。
他…
怎能这么放肆的吻她…
“该死!”
报泽竞低咒,巨大的身子俯向前,伏卧在她胸前,大手再度攫住她抗拒的小手,将之压制在身侧。
“不…不可以…”
她的牙齿在打颤,看着龚泽竞生气的目光,她颤抖得更加厉害,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可以?你的衣服已经都被我扒光了,你才说不可以吗?”
报泽竞的脸更加靠近,咬著牙说话,手指扣住她小巧的下颚,气这个小女巫把好好的气氛都给毁了。
“不…不可以嘛…”
严敏儿咬著粉嫩的唇轻颤著,眸子盈著水气,那楚楚可怜的摸样令人不忍。
“老天,我会被你逼疯。”
报泽竞抚著她的脸蛋,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再吻她的唇瓣,然后定眼望着她。
“你…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她怯懦的说著,他看起来似乎已经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