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著她的男人…
她想,这辈子她的感情,注定要栽在这个叫做龚泽竞的男人手里。
…。。
电视上的新闻快报,正播著那些八卦记者提供的录影带,他们居然该死的一大早就找到严敏儿的家里,逮住了她就开始一连串的逼供。
而那个傻瓜、笨蛋,居然流著眼泪面对镜头向他道歉!
天晓得,此时此刻,他最不需要的就是道歉,他只要她在他身边啊!
昨天他不该就这么让她跑掉,更不该愚蠢的守在别墅里等待她的出现,他早猜到她既然逃跑了,就不会笨得回到这里让他逮著。
等了一整晚,见不到她的人,他便喝了一夜的酒,醉得不省人事,谁知一觉醒来打开电视,才知道这惊人的消息。
“该死!”
他一拳痛击在镶著防震玻璃的桌子上,发出砰然声响。
如果那个偷拍的八卦记者胆敢站在他眼前,他肯定会将他碎尸万断,以消心头之恨!
他点燃香烟,夹著烟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看着电视上不犊欹放的镜头,他啪地一声按掉遥控器开关,将遥控器住落地窗的方向摔去。
报泽竞拿起手机,拨打严敏儿的号码,没想到电话马上转进语音信箱,八成是因为那些记者查到了她的手机,让她不得不关机。
“敏儿,你现在究竟在哪里?我该去哪里找你?”
报泽竞眉心紧拧,心情无比沉重,方才镜头里的她,显得那么的脆弱,像朵菟丝花般需要一堵有力的墙让她攀附,但他却不在她的身边。
报泽竞拽超沙发上的外套,随意的披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必须找到严敏儿!
…。。
严敏儿躲在灌木丛里,远远的看着龚家大宅的门口,那些记者真是阴魂不散,居然一面守著她的小蜗居,一面看住报家大门,简直比看门狗还要尽忠职守,害得她无法进龚家。
报泽竞在里面吗?他昨晚有回来吗?他是不是也看见那些报导了?
这里是爷爷养病的地方,这些记者在这守候,无疑打搅了龚爷爷的清静,她真是罪该万死了!
突地,龚家的大门缓缓开启,记者们旋即蜂拥而上,团团围住从屋里走出来的人。
严敏儿将脚尖踮得高高的,却还是没办法看清楚出来的人究竟是谁,干脆就在原地不停的跳呀跳的。
那娇小的身子愈跳愈高,不小心踩到灌木丛的树根,整个人重心不稳的便要往前面的红砖栽下去。
“啊呀…嗯…ㄨ…”
她的惊叫声却在一瞬间被掩住,那温暖熟悉的手覆盖了她的唇瓣,从她身后透过来的热度,今她感觉到全然的放心。
她跌向后面那堵厚实的胸膛,马上听见她所渴望听见的声音。
“笨蛋,你想摔死也不必用这种方法。”
“我加道是你…”她转过身子,看见了龚泽竞愠怒的脸庞,他责备的声音听起来都令她觉得好温暖、好感动。
“还笑!像个笨蛋一样。”
看着她一回眸,便对著他漾出毫无保留的笑容,龚泽竞忍不住伸手敲她的脑袋,再一次责骂著她。
“像笨蛋就像笨蛋,那又怎样?我就知道是你。”
她抿住了唇,勉强压抑心底看见他的喜悦,双手忍不住环住他的腰。
“你是怎么,吃错葯了,抱我抱那么紧。”
报泽竞温柔的用拇指揉了揉她的眉心。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张洋溢著幸福的心形笑脸,他便决定将她惹出来的祸全抛到九霄云外去。
“我就是要抱紧你,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长得那么高?其实就是生来为我围出一道墙,阻隔那些人的伤害,我只要躲著,就什么事都没了。”
严敏儿抬眸看着他,边说边将脸颊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