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神奇了!弄影,你究竟为什么忽然就有了特异功能呢?”她问。
“这是商业机密,无可奉告。”苏弄影将稿子存盘后关掉了计算机。“说吧,是哪个不怕死的敢雇用你这个瘟神?”
“是一个很帅的…你刚刚说谁是瘟神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两个字了?”苏弄影以一贯的赖皮法敷衍过去。“我在问你的新工作。”
“你不是有特异功能吗?要不要再猜猜我的新工作?”
苏弄影揉着太阳穴。“这么一来岂不是剥夺了你的乐趣?”她说。
“什么乐趣?”那方还在傻傻的问。“把好消息告诉别人的乐趣。”
“呀,这倒也是。”“我说的自然错不了。”
“那么你等着分享我的喜悦了吗?”
“是的,请、快、说。”苏弄影咬牙道。
苏弄影花了近半个小时还弄不清楚这蠢女究竟在说些什么,只听话筒那头不断传来一些毫无意义的嗡嗡声,终于她耐心用尽,深吸了一口气喊了停。
“我们换个方式,我问什么你说什么。”“为什么?”
“发问的是我。”苏弄影的头越来越痛,此时宋观狼为她端来咖啡,并在她颊上轻吻了下,笑着指指厨房表示要去准备晚餐。
咖啡的香味和男友的宠溺稍稍改善了苏弄影的心情,她举起杯子轻啜那香醇的液体,感觉方才流失的理智又缓缓归队。
“你说在麦当劳前碰上个帅哥?”她开始问话了。
“是啊,因为我把…”“因为你把冰淇淋倒在人家衣服上。”
“不是我倒的,是…”“我知道,是他的衬衫偷吃了你的冰淇淋。”
“这样比较接近事实。”秦悠悠猛点头。苏弄影叹气。
“然后他就给了你一份工作?因为他的衬衫吃了你的冰淇淋?悠悠,你不觉得这样有点怪吗?”她说。
“哪里怪了?人一生中总会遇上几个贵人。”
“听来就像是你会说的蠢话,你不怕自己被卖了吗?”
“我问过了,他说他做的不是贩卖人口那一行。”
苏弄影灌下整杯咖啡并闭了闭眼睛。
“你呆也要有个限度,人家真是人口贩子的话难道会老实告诉你?”
“那…那怎么办嘛?人家很需要工作嘛。”
“也得看看是什么工作啊,万一你沦落为什么公关小姐或酒国名花呢?”苏弄影说完就觉荒谬。一旦延揽这小笨女入行,台湾的色情行业只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能吗?”秦悠悠语带兴奋的问:“你真的觉得我适合做公关小姐这一行?”
“我『真的』觉得你最适合回老家找个倒霉鬼嫁了。”
“我才不要!”秦悠悠嚷道。“人家才处于谈恋爱的阶段,就这么步上红毯太悲哀了。”
苏弄影长叹。“想想那个新郎好不好?他才是最悲哀的。”她嘀咕。
“你说了什么吗?弄影。”“没什么。”
“那么我究竟可不可以在这里工作啊?”秦悠悠接着问。
“你自己的意思呢?你想在那里工作吗?”苏弄影反问道。
“我当然想!”秦悠悠忙回答。“现在工作很难找的,我也不好太挑剔…”
“管家耶,这工作你做得来吗?”
“听起来很神气对吧?从我出社会到现在,这是最体面的一个工作了。”秦悠悠得意洋洋。
苏弄影马上迎面浇了她一桶冷水。
“你知道吗?悠悠,很多公关小姐其实并不真的是小姐。”
“咦?不是小姐?那…难不成是…是先生?”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还是兴奋,秦
悠悠的声音有些颤抖。
“哟,变聪明了嘛。”
“男的公关小姐啊?有点怪,但这跟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会没关系?公关小姐都不见得是小姐了,你以为管家就真的是管家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半晌,之后传来秦悠悠怯怯的声音:“什么意思啊?弄影。”她问。
意思是你要做的或许压根儿就不是管家的工作。”苏弄影看着空了的咖啡杯,夹着话筒进厨房又倒了一杯,想了想,干脆无视男友微蹙的双眉,把整壶咖啡都拿进了房间。
“弄影,”秦悠悠纳闷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指使底下的人去擦擦玻璃或扫扫院子?”
“运气好点你就是那个擦玻璃扫院子的人。”苏弄影又喝了口咖啡,觉得自己又有了那么点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