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角色。
“不。”宋观狼抬头看她,嘴角嘲讽地扬起。“不谈那个,今晚我不想提起阿涛,不想听见他的名字。”
“哦?”虽然感觉疑惑,苏弄影却没有多说什么,看看他那副拿酒当水喝的模样,就算问了也得不到答案吧?
这就是他们在啤酒屋仅有的谈话,如果他要的是安静,又何必找什么伴呢?一个人出来不是最好?
苏弄影静静吃她的东西,看着他一大口、一大口喝光了杯中的啤酒,招来服务生又要了一杯。
几分钟就解决了这么一大杯啤酒,酒量不差嘛。瞧瞧她的杯子,还有八分满呢。
苏弄影才这么想着,碰的一声,旁边的人已经趴在桌上了,碟子里的鱿鱼丝、花生米散了满桌,刚送上来的啤酒更是洒得整个桌子、地面都是。
苏弄影急忙跳离椅子,但终究不敌啤酒的流速,米色的牛仔裤湿了一大片;但她连蹙眉咒骂的时间都没有,直觉的反应就是去拉显然已不省人事的宋观狼。
接下来的情况就像是一场灾难,她忙着向服务生道歉,一边摇晃宋观狼试图叫醒他,除此之外还得面无表情承受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她打他的脸颊、踢他的脚,又拉他的耳朵、掐他的鼻子,力气用尽,脸也丢光了,宋观狼终于抬起头来眨了眨眼。
“你再闭上眼睛我就把你扔在这里。”
也许苏弄影的威胁真起了作用,宋观狼虽有些意识模糊,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她的脸。“我们买单离开吧,你的钱包呢?”
宋观狼只是看着她,苏弄影又问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他似乎根本就听不进她的话。
苏弄影闭了开眼,无奈地伸手摸摸他西装两测的口袋,找到了汽车钥匙和行动电话,然后她摸了摸他的胸前,衬衫口袋里什么也没有。
“站起来,拜托你使点力站起来好不好?”她咬着牙道。在某个热心服务生的帮忙下才将宋观狼拉了起来,他却是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又往苏弄影身上倒去。
苏弄影以最快的速度从他西装裤后头拿出皮夹,身子一闪让他再倒回椅子上,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打开黑色的皮夹开始搜寻。
感谢老天,里头有不少张千元大钞,他们总算不至于被留下来清理这一团乱。
“请帮我们结帐。”她对身旁的服务生挤出个笑容。“还有,能不能麻烦你替我叫辆出租车?”
“好的。”太幸运了,他们碰上的是善良又具有同情心的服务生。
“谢谢,真的很感激你。”苏弄影向服务生鞠躬,这时候就算要她跪地磕头她也不会有第二句话“对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等会还得请你帮我把这家伙给抬进出租车里。”
翻遍了宋观狼的皮夹也找不出有关他居处的蛛丝马迹,苏弄影想了想,于是把他名片上的公司地址告诉了出租车司机。
到达目的地后,幸运地发现他似乎经常住在这儿,于是苏弄影又在大厦警卫的帮忙下将宋观狼“搬”进了电梯。她边向警卫道谢,边喘着气想:为了这个家伙,自己今天究竟欠下了多少人情?
电梯在十二褛停下,苏弄影扶着步履蹒跚的宋观狼走出电梯;在开公司大门时又因为找保全卡和钥匙折腾了好一会儿,等她如愿进了门,打开电灯并把他住地上一放,汗水已径将她身上的衬衫给浸湿了大半。
苏弄影替自己倒了杯水,瘫在一张椅子上喘息。她打量这颇为豪华的办公室,试图找出可以安置这大块头的地方。
警卫说的是十二楼没错,但这儿有的就是一张张的办公桌,楼层尽头有两个房间,上头各挂着“会议室”及“总经理室”的金色牌子,完全的商业气息,找不出任何私人空间。
如果他真知警卫所言经常夜宿此处,大概就是睡在他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