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今晚我肯定是不得安宁了。”
“这…对不起,我没想这么多。”
“你说得倒容易,我却得接受永无止境的盘问。我不是爱说话的人,那对我而言是酷刑,你懂吗?”
“我很抱歉,真的非常…”
“算了,算了。”苏弄影挥挥手。”你是不是除了“抱歉”和“对不起”之外什么都不会说?”
宋观狼还是想道歉,但总算在最后一秒钟将话咽了回去。
“我可以开始了吗?”苏弄影问。
“什么?”宋观狼不怎么明白的样子。
“你想知道的事,我现在就要开始说了。”
“喔,好的,麻烦你。”
“你在啤酒屋喝了一杯啤酒就烂醉如泥了,我是不是应该从那里开始说呢?”
“不,不用了。”宋观狼红着脸“请跳过那个,直接说重点。”
“我对人卑躬屈膝、百般恳求,使尽吃奶的力气才将你搬回办公室,这些委屈和辛苦都不用说吗?”苏弄影点点头“你指的重点是什么?”
“是…”宋观狼深吸了一口气:“请告诉我我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苏弄影默默不语,半晌后才抬起头说:“你很坏,什么都做了。”
这回答之后是更长的寂静,宋观狼虽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听见这样的答案仍不免受到打击,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好差劲啊他,居然真的对弟弟的女朋友做出那种事,而她既无力反抗,也不能把这事情告诉阿涛,只能把一切都藏在心底,那种煎熬可想而知,她还能如比冷静面对他实在是个奇迹;以他的所作所用,她砍他几刀都还算仁慈的了。
苏弄影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进了办公室之后我扶你回房间,忽然间你把我压倒在床上,对我又亲又摸的,接着就拉扯我的衣服。”
宋观狼呻吟着将脸埋入双手中。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细节方面应该不需要找多加描述了吧?”
“对不起,除了道歉,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宋观狼说。
“别再道歉了,反正你什么都不记得,我也会慢慢把这件事给忘了。”
“就算是不记得,我毕竟做了对不起你和阿涛的事情,我…我该做什么才能弥补…”
“我说算了,你一再提祀这件事只会让我觉得更尴尬。”
“我伤害了你吗?我指的是身体上,我是不是太粗暴而…”
“喂,不是叫你别说了吗?”
“请一定要告诉我,拜托。”
什么拜托?又不是说故事那么简单的事?这个人是怎么搞的?对某些事简直顽固得令人咬牙切齿。苏弄影撇过头不理会他,但宋观狼仍不死心。
“我一定要知道,求求你告诉我。”
苏弄影深吸了一口气,并且咳了几声:“那个…胸口和脖子上有点瘀血,就是这样。”该死!即使是她,要说出这种事情也会脸红啊,他到底有没有替她想过?
宋关狼一听脸色更难看…从来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着如此旺暴的欲念,对于苏弄影的歉疚在他心里愈堆愈高。
“你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阿涛吗?”他问。
苏弄影耸起眉。
“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他吗?”
“不,我很感激你对阿涛隐瞒了这件事;但是身为女性,被…被强暴了却只能默默承受,这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