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访问。”
“最后一个问题了。”沈靖澜道。
“真的?”
“我保证。”
陶然叹了口气,推推眼镜道:“你问吧!”
“你会老实回答吧?”
“我尽量。”
沈靖澜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问:“除了我,还有人吻过你吗?”
这这是什么问题?陶然愣在那儿,眼镜差点沿著鼻梁滑落摔碎在地,然后怒气就这么冒上来了。
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居然敢问她这种问题!听听他说那是什么话!那充满同情的语气,怎么?他以为她没人追吗?她更该狠狠地给他几个耳光,不过大概会失败,他的反应能力似乎还不错。
见她低著头不说话,沈靖澜催促道:“怎么了?你不打算回答我吗?”
陶然收起咬牙切齿的凶恶表情,抬头给他一个甜美的笑。
“抱歉,我一陷入回忆中就会浑然忘我,请你重复一下问题好吗?”她说。
“除了我,还有人吻过你吗?”
陶然掩嘴笑着说:“有是有啦!不过不多,大概就十来个左右,是我们班上经验最少的。访问结束,现在我可以回宿舍去了吧?”
她说完后并未等候答覆便转身走开,沈靖澜则是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内,他才轻叹一声,缓步朝他的车子走去。
十个左右吗?沈靖澜边走边想着,嘲讽地扬起了嘴角。
“说谎!”他无声地说,在微风吹沸的夜色里露出极其自然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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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打了个呵欠,意兴阑珊地回到宿舍,正想踩著阶梯而上,就看见室友在一旁朝她招手,陶然发出呻吟,差点跪坐在地。
“你…你还没睡啊?”她哭丧著脸道。
“我又不是九十岁的老婆婆,八点就上床睡觉。”古湘凝走向她。“要不要跟我聊聊?”
陶然摇头!迸湘凝则拉著她说:“很好,我们边走边聊。”
“喂!我摇头耶!”陶然抱怨。
“是吗?我的眼睛最近有点问题,天一黑视力就会发生偏差。”
“那就是夜盲症了—走路请多小心,跌倒时别拉著我。”陶然说著在她背后吐吐舌头。
两个人走到篮球场旁,场上灯还亮著!有几个人在打球。
“出了什么事?”在石椅上坐下,古湘凝直接问。
“啊?”
“一定有什么事吧?今天中午你放我鸽子,回来后又一副怪里怪气的样子,别拿『没什么』来搪塞我,我可没那么好打发。”
陶然看了看她,半晌后沮丧地长叹一声。
“我不是故意不说,只是不晓得该从何说起。”
“很麻烦的事吗?难得见你这副模样。”
“也算不上什么麻烦啦!”陶然说著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又开口:“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古湘凝点头。
“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
“幼稚园大班。”
陶然从椅子上摔下,带著半是错愕,半是佩服的神情又爬了上来。
“幼稚园大班?你唬我的吧?”她皱眉嚷著。
“唬你做什么?还有照片为证呢,”
“太强了,才那么一丁点大已经有过接吻的经验了。”
陶然推著眼镜,咕哝个不停,古湘凝则仔细地打量著她。
“谁吻了你?”
又是直截了当,陶然差点又摔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