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轻咳两声,转头对一个同学道:“打电话到警察局,请他们派人过来处理。”
眼见两个女孩不仅对他们毫无惧意,还打算找来警察,林庆华虽然忿怒,但也有几分心急,几个大步便上前抓住了陶然的手。
“你这臭女人在得意什么?找警察?我们只不过是想参加你们的迎新活动而已啊!”他咬牙低喊,抓住陶然的手也愈来愈使劲。
陶然因为手腕的疼痛而蹙眉,古湘凝见状抬起脚往林庆华膝盖上一踹,踢得他衷鸣几声,转头怒视古湘凝。
“你…”“你只会对女孩子动粗吗?”
虽然手还被抓著,但是看见同学兼室友遭殃在即,陶然狠狠地踩上林庆华的脚趾。
穿著凉鞋的林庆华又发出一声惨叫。
“你…你们…”他气得转头对站在门口的几个同伴吼:“你们杵在那儿看戏啊?不会过来帮忙吗?”
“学长!”
林庆华话才说完就听见有人喊他,接著便看见沈靖澜偕同奏翼风出现在眼前,而开口说话的正是伸手取下太阳眼镜的沈靖澜。
“我最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尤其是欺负『这个』女人。”
他说著将太阳眼镜交给旁边的秦翼风,然后挥拳朝林庆华下颚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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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玫瑰校门口爆发一场混战,为免无辜者受到波及,陶然和古湘凝立即领著同学和学妹退居一旁。
而对沈靖澜而言,应付林庆华等五个乌合之众可以说是易如反掌,秦翼风甚至还来不及出手相助,已经有两个人倒地呻吟,两个人落荒而逃,沈靖澜则扯住林庆华的衣颌—要他交出车子的钥匙。
“以学长目前的状况是不适合开车的。”他这么说,并伸手接过车钥匙。
“就是他吧?”一直冷眼旁观这一切的古湘凝拉了拉陶然的衣袖。“那个强吻你的帅哥?”她低声问。
“嗯。”陶然点头,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沈靖澜。
“不愧是黑社会头头,瞧!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五个烂人给打跑了。”
“我没说他是黑社会头头。”
“不管怎么说,他可是为了你才动手的哦!”“你在胡说什么啊?”陶然皱眉道。
“是真的,看见那烂人抓著你,他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别傻了,他不过是想在一大群『妹妹』面前逞逞威风罢了。”
“不会吧?他看起来似乎是跟我同一型的人。”
“啊?”
“我们都很冷静沉稳。”
“真不害躁!”陶然摇摇头说。
迸湘凝也摇摇头道:“真冷血!人家为了你大开杀戒,连声谢谢都舍不得说。”
陶然白了她一眼。
“拜托!又不是演古装武侠片。”她说著撇过头去。
等骑机车的两名警员来到,整个事件已经结束了,林庆华和同夥负伤离去,围观的人们也散去大半。
“警察那里得去说明一下…”
“我去。”古湘凝抢著说—经过沈靖澜身旁时还顺道拉走了秦翼风,虽然有点奇怪,意思却很明显,至少陶然是能理解的。
就是要她过去看看那家伙嘛!
陶然站在原地踌躇著,原本背对她的沈靖澜恰巧在这时候转过身来,两人的视线相接,然后就像锁住了似的久久不能错开。
啊!那双如深海般的眼眸是有魔力的,别看它们,别看它们,别看它们,陶然念咒语似的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但就是没办法将目光移开,为此她有点生气,也有点…有点纳闷。
也许不让自己溺死在那抹湛蓝里的唯一办法就是朝他走去。陶然这么想,虽然有点心不甘情不愿,总算还是举步走向沈靖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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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学说我应该过来谢谢你。”陶然在沈靖澜面前约两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沈靖澜苦笑。“也许我才应该说抱歉,闹事人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陶然点头。
“我听见你喊他学长。”
“他的确是学长。”
“你把车子借给那种人?”陶然蹙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