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可是在江青璃跟柳家还没厘清关系以前,我不希望三哥跟她有任何牵扯。我有预感,这么下去三哥会很惨的。”楚梦月道。
“来不及了,他们已牵扯了,不是吗?”
“所以才想办法啊!”楚梦月眯起眼睛看他。“听你说话的口气,你好象是站在赞成他们在一起的那一边?”
聂平又耸肩。
“我只是认为她嫁楚兄比嫁柳文信会幸福多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问题是事情并没那么单纯,除非江家和柳家的婚约取消了,否则三哥在『理』字上根本就站不住脚。”
“那就劝江姑娘把婚约取消嘛!我想她也不是那么愿意嫁给柳文信。”
楚梦月奇怪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江姐姐是怎么想的?”
“我是不知道。”聂平答。“但是不知道可以问,去问问她本人不就明白了?”
楚梦月认真考虑,发觉这还真是一个简单又直接的方法,如果能够成功,一切的麻烦都会跟着消失,三哥也就不会进衙门了。
“好,就这么办吧!我去告诉三哥,要他…”她说着说着忽然没了声音,眼睛直楞楞地盯着聂平身后。“啊…三哥他走来了,脸色…老天爷!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生气,不晓得出了什么事了。”
楚梦月下意识往聂平身后躲,而楚君逸就这么经过他们走出山庄,没有看他们一眼,也没有说任何话。
“看来是谈得不怎么愉快,恐怕事情已经说穿了。”聂平稍稍转头。“小姐,我们分头行事吧!我去跟着楚兄,你去看看江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好。”楚梦月回答,一低头忽然发觉了一件事,让她不由得感到一阵羞怯。
“聂平!”她轻声喊他。
“什么?”聂平正看着楚君逸出大门。
“你…你还拉着我的手呢!”
聂平闻言猛地转身,愕然地看见自己果然还拉着她的手,随即松开手后退了数步。
“很…很抱歉,我…”他吶吶低语。
楚梦月也背过身去不敢看他,一颗心“碰碰”跳个不停,双颊似着火般滚烫。
怎么会这样的?她真不明白,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么讨厌他啊!最近那种感觉为什么忽然消失了?自从上回一起去打探江青璃的身家背景之后,她经常莫名其妙想起他棱角分明的脸,而他的不苟言笑及沉默寡言也都不再那么令她烦恼了,这种转变…究竟代表着什么?她可是已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好感?
她是那种一有话就藏不住的人,是以虽然极度害臊,她无意识地扭转双手,依然鼓起勇气低声说:“聂平,你…你…我好象不那么讨厌你了,真的,我刚刚才发现的。还有…你那么自然地拉着我的手,而且…而且拉了这么久都不觉得别扭,是不是…我在想你是不是…是不是挺喜欢我的?”
楚梦月好不容易说完这番话,抚着跳动过度的心静静等待。她可以想见聂平有多诧异,他一直是那么迟钝,有可能他的心意他自己都不知道,却在今天让她一眼给看透了,他一时之间说不出也是正常的。
“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心事让人猜出来了不好意思?”她再度开口当做是鼓舞他。“其实你也用不着害臊,人家不也说了不讨厌你吗?”
天!多么羞人啊!如果他不是像块石头老没反应,她又怎么会拋下女人的矜持跟他说这些个露骨的话?
咦?她都说这么明白了,身后的人为什么还是不吭声?就算他真的不好意思开口,难道就不会碰她的手或是扯扯她的衣裳吗?
终于,楚梦月无法再等下去了。
“聂平!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话都不会说一句…”
她跺着脚转过身,身后是清澈的池水及迎风摇曳的柳树,放眼望去空空荡荡,哪里还有聂平的影子?
***
楚君逸的怒气在踏出“银月山庄”时便已经随风而逝,他在林中驻足,看着一棵又一棵的林木,忽然间不晓得自己该往哪里去。
他叹息,无奈地笑了笑。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
聂平从一颗大树后头走出来,也扯动嘴角还他一个微笑。
“要跟踪你,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楚君逸扬扬嘴角。
“梦月呢?刚才还看见她和你一在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