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仅家世?赫,兄弟三人都是皇上委以重任的贤臣爱将。论钱财也许和柳家不相上下,若要比社会地位,那柳家可是连台面也上不了!单是一个已辞官隐退的楚君逸就足以让他们柳家吃不完兜着走了。
这么一想,心惊胆跳的柳文信开始磕头了。
“求求大爷放我一马,小的不知道那姑娘是楚君逸的人,一时起了色心,所以才会…但我没碰她,绝对没有!您就看在尚未铸成大错的份上放过我吧!傍我一个机会,我一定洗心革面,从今以后改过向上…”
“够了!”聂平听烦了,皱起眉喝道。“能不能给你一个机会可不是我能决定的,求我只是白费力气,磕破头也没用。”
柳文信脸色苍白。
“你放了我吧!大爷,我不能去见楚公子,他在盛怒之下说不定会杀了我。”
聂平摇摇头。
“楚公子其实并不是个嗜血的人。”
“真的吗?”柳文信眼睛一亮。
他点头。
“他肯定会很生气,却不见得会取你性命,我说过他一向宽大。”
“如果真是这样,那请这位大爷帮忙在楚公子面前说说情,让他原谅我这一次,我柳文信这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柳文信说着,又开始磕头了。
聂平摇头。
“只怕事情不像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啊…”顿时,他脸色又一阵死白。
“就算楚公子肯原谅你,皇上也未必答应就此作罢!”聂平连皇上都搬出来了。
“皇…皇上?”柳文信一双珠眼子简直要掉出来了。“这样的一件事怎么可能会闹上朝延去?这…应该不至于吧?”
聂平耸耸肩。
“这就很难说了。”他拉起跪在地上的柳文信,带着他往衙门走。“你就在衙门等着吧!我想很快就知道结果了。”
***
江青璃换了另一件丧服,喝了楚梦月倒给她的一杯水,情绪逐渐地平缓下来。
她领着楚梦月至母亲灵前上香,并再度感激她和聂平的及时搭救。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心里的感谢,要不是你们及时赶来,我恐怕无法逃开那畜性的魔掌了。”
“别这么说,姐姐,我们也很高兴能帮你啊!”楚梦月记起柳文信那张嘴脸,两道眉毛气愤得高耸起来。“那个姓柳的也太可恶了,居然敢在江伯母灵前对你做出这种事来!哼!伯母地下有知,一定会『保佑』他三天一大病,五天一霉运,要他到死都没好日子过!”
“说来也好笑,我娘还一直期盼我嫁入柳家能够幸福到老,她一定也没有想到柳文信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江青璃想着母亲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心里的苦涩真是笔墨难以形容。“我娘嘱咐过我,进了柳家门就是柳家的人,三从四德要时时谨记在心,一切都要以夫婿的需要为先。我娘过世之后我还在想,我这个做女儿的连母亲临终前唯一的叮嘱都做不到,将来还有什么面目到地底下去见我父母?如今知道了柳文信的为人,我还真是庆幸自己没有嫁给他,我想,如果我娘知道了柳文信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一定是怎么也不愿我进柳家门的。虽然,她曾说过他将是我此生唯一的丈夫…”
“你可别傻得去想这个问题,哪个做母亲的会希望女儿嫁给像柳文信那样的人?”
楚梦月拉过她的手。“伯母是不了解柳文信的为人才会那么对你说,如果她早知道了,这桩婚事便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江青璃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