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冷淡而自制。“不是有事向我请教吗?可以说了。”
“是有关人界的一些琐事。我知道一时要你说,你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不如你告诉我该参考什么书籍,我自己从冥界的图书馆找资料来研究…”梵轩忽然皱起眉。“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说的,你听进去了没有?”
“我要走了。”冷漠说着站起来。
“等一下…”梵轩拉住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下回再谈,我们的目标物出事了。”
“逃犯小姐?”梵轩讶异地松开手。
冷漠点头。
“她会出什么事?两个要她出事的人全在这儿了。”
“很难说,别忘了那封信。”
“你是说还有其他人在找她?”
“也许。”
“我也一起去。”梵轩道。
“不,你留在这里。”
“可是…”
“我只是‘感觉’她出事了,尚未确定;如果真有什么大事,我会发出讯号要你跟我会合。”
梵轩虽不甚满意,却也只有点头。
“那么,你自个儿小心,有事别忘了喊我。”
冷漠点头,眨眼间,人已消失无踪。
冷漠直接在丁秋柔的房间里出现,自然地省略了敲门那一步骤。他大步走向床铺,并抓开被子;床是空的,但伸手去触摸,尚留着些许余温。然后,他用目光搜索整个房间,发觉里头空无一人,而且房门是开着的。
他立即将身形移转至院子。然而,外头也一样寂静,只有大狗诺比在狗屋里抬起头朝他呜咽几声,除此,他感觉不出任何异常。
这就奇怪了!她似乎并未离开屋子,因为外头没有丝毫她的味道。才这么想着,他就听见屋里有细微的声响…非常细微,如果他不是冷漠,也许根本不会听见。
为了怕被人瞧见,冷漠选择快跑进屋。他极目搜寻,很快便发现坐在楼梯下层的丁秋柔。
“在这儿睡比床上舒服吗?”他低声问,并朝她走去。到了她面前,才发觉她表情痛楚,且泪痕满面。
冷漠觉得心一阵抽痛。他蹲下来,并急切地询问她器泣的原因。
“出了什么事?有人闯进来伤害了你吗?”她啜泣不答,冷漠几乎要疯了。“拜托你别只是哭,告诉我是谁闯进来?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丁秋柔溢出一声呻吟,两颗豆大的泪珠滚落脸颊。
“没有…没有谁闯进来,是我想喝水,楼梯口的灯泡坏了还没换…很暗…我的眼睛又不好…”她哽咽着道:“我从楼梯上跌下来了,膝盖破皮、额头也肿了一个包,最疼的是我的脚…”
“等等…”冷漠举手制止她。“你说什么?没出什么事,是你自己摔下楼了?”
“什么叫做没出什么事?”丁秋柔喊,随即又压低声音。“我差点摔死了,还不算大事吗?你这个人心肝真黑啊!亏你还是我爸找来的保镳,我摔下楼的时候,你在哪里?”她说着,又轻声哀鸣起来。
冷漠叹口气,先发出讯息告诉梵轩没事了,然后着手检视她的伤势。
“你就这么傻傻地坐在这里吗?为什么不大声喊?有佣人和你母亲在,不是吗?”他问,手很快地由膝盖移至脚踝,引发她一阵蹙眉及闷哼。
“真的肿起来了,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