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骥真会被他给气死“老大,你的事情已是燃眉之急了,你还有时间考虑啊?去道歉就有甜头可以尝喔,可以玩亲亲、搂搂抱抱,享受一下上帝赋子男人伟大且幸福的权利吧!”为了能让自己在一个平和的环境下工作,只好诱之以色。
“女人真是麻烦!”裴其濬轻啐,然而脑海却又浮现纯情落泪那刻的画面,整颗心再度紧揪。
他真的不是有心伤她,全是爱情的错,它让他变成一个肚量狭小、性情暴躁的劣质男人。
他的态度一松软,欧阳骥忙不迭展开马拉松式的爱情教战,滔滔不绝的说话气势宛如成了爱情专家。
另一方面,湖南片场的大夥儿也没闲著…
郝纯情镇日将自己关在饭店房间,足不出户,早先仍盼著裴其濬会带著鲜花、钻石来道歉,万万没料到一个星期过去了,那家伙居然没有任何动静,令她跌至谷底的心情雪上加霜,如同置身冰窖里,冻彻心扉。
“大姐最近心情真的很糟,应该可以说是二十七年来最糟的一次吧!”纯真忍不住担心一些之前被视为无稽的免疫现象在她身上发生,例如:忧伤过度。
对向来独立自主、懂得安排人生的纯情而言,以往听闻电视新闻关于忧郁症患者的报导,总觉得不可思议,快乐的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心绪受外物左右而忧愁的样子。
“有这么严重吗?”其实秦栈风也感染到了近日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沉重哀伤。
“真的很严重。”纯真相当严肃的说。悄悄拉开房门,只见纯情失神地坐在贵妃椅上,白皙的脸庞涂上一层黑漆漆的澳洲天然冰河泥。
“她在敷脸!”实在摸不清美女的行为模式,不是说心情不好吗,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做保养?
“对啊!大姐正在把哀伤转移至保养上头,选用澳洲进口天然冰河泥涂在脸上…之所以选用这一款冰河泥,是因澳洲正值冬季,完全符合孤寂落寞的情绪,另外,黑色则表示她陷于无边无涯的痛苦里,无法振作…”纯真一一描述所有状况。
“总不能任她继续悲伤下去吧?”秦栈风很不习惯她脸上那层乌漆抹黑的泥巴。
纯真叹了口气,摇摇头。陡地,盯著他的双瞳突然发亮,大叫…
“有了!我想到解决办法了!”以拳击掌,像只蚱蜢般跳来跳去“我去打电话给二姐,身为标准的会计人,她一定有办法解决难题…”
秦栈风怔愣,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融入这家子的思想情境。会计人不是专门管帐吗?何时也涉猎爱情问题,开始研究恋爱引起的这些麻烦症状?
…。。
几分钟后,纯情洗掉了脸上的面膜,恢复原本面貌,一边擦著保养品,一边和纯洁通上电话…
“听说你为了那个姓裴的泪洒片场?”纯洁在电话另一端则是一边讲话,一边嗑瓜子。
轻哼一声,开始擦著指甲油“干卿何事?”纯情不愿重提魅力失效的那件事。
“女人的眼泪是珍珠,下回要哭的时候记得拿著钵去盛起来。”纯洁慢条斯理的说。
“你嫌我受的气还不够吗?居然还说风凉话!哪天你就不要为臭男人掉眼泪,不然我这个大姐很够意思,二话不说一定送个花圈祝贺你。”一股作气,将连日来的闷气发泄在自投罗网的纯洁身上。
“怎样,吼出来是不是舒服多子?老把不愉快寄托保养,涂个大黑睑又泄不了多少恨。”纯洁没生气,语气依然不改冷静。
纯情深深吸了口气,她说的对,胸口的确舒坦多了。
“根据联合国公约报告指出,男人是末进化的动物,需要再教育,恭喜你加入驯兽师的行列。”纯洁嗑完瓜子,改吃巧克力。
“然后呢?”
“根据纯真刚才的报告,再加上我多年的研究与探讨,你家那口子不仅有待教育,还欠缺厉害的教训。”
“教训?”兴趣被挑了起来,纯情跃跃欲试。纯洁的脑袋有用不完的好点子,大家姐妹情深,她不会坐视亲生大姐试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