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纯真可不同意了“现在你的身体不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你要是有个差池,怎么对得起稳櫎─”她可不想要一个拄著拐杖的老公,那看起来实在有失英勇,更谈不上帅气了。
“什么?”
啊,险些漏了馅!
“我、我是说,怎么对得起我们这群爱护你的影迷呢?”纯真赶紧揭住嘴巴,心虚的更正,怕他发现她一直对他有“非分之想。”
秦栈风首次认真凝娣她,白獾牧撑邮背7褐两朵红晕,两道弧线优美的柳眉,再配上一双灿然生辉的大眼,虽谈不上美艳动人,倒也清丽可爱。
他发现她是一个很好玩的女人,有她陪在身边,拍戏的日子愉坑卩了。
霍地,一串轻快电铃声大作,打乱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流。
“我去开门。”纯真宛如获得救赎一般,飞快冲去开门。
“纯情的妹妹?”门一开,欧阳骥对上她的脸,讶异惊呼。耳闻秦栈风身边来了一个可爱的助理美眉,没想到会是她。
“欧阳,你还记得我啊,好感动喔!”纯真漾开可爱甜笑,热情地与他打招呼,几秒钟后才发现,他的身后还跟了另一个陌生男人“这位是…”
“西螺七坎五代单传的跌打师傅…罗大师。对了,那阵风呢?”欧阳骥简短却不失隆重的介绍。
“栈风哥在客厅,他的脚扭伤,肿了好大一个包耶!”纯真退了一步,让他们进屋,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欧阳身边,报告状况“我说要请医生来,可是他不准…”
“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欧阳暧昧地以手肘推抵她的肩,原是开玩笑的语气,却在不经意瞧见她含情的眸光和忧心忡忡的模样时,心里暗叫一声糟。
那位自训无敌美少男的秦大帅哥,恐怕又“电”死了一名无辜少女了。
“人家我们是清白的,你不要乱讲啦!”
她在心里用力叹息,就是因为清白才教她难过,她还真想趁他脚上有伤,缺乏反抗能力的时候,狠狠地将他扑倒床上,生米煮成熟饭…
“你怎么了?”三个男人、六只眼睛,一起好奇地研究她的动作…双手捧著逐渐绯红的娇颜,一派陶醉的神情,教他们看得茫然疑惑。
“啊?”纯真陡地回过神来“没…没事…你们要不要喝饮料或吃点心,我现在马上去替你们买。”
她羞得连迎视众人的勇气都没有,踩著小碎步仓促离开房间,徒留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少年耶,那个小女生对你有意思喔!”罗师傅重重地拍了秦栈风的背脊。
秦栈风毫无防备,猛地咳了一大下“迷恋我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没什么好大惊小敝的。”
“但她是纯情的妹妹,不是一般野花俗女,你可别仗恃著那张皮相,到处招摇闭骗,玩弄少女的芳心。”欧阳骥提出忠告。
“我哪有玩弄她的芳心?是她自己喜欢我,又不是我用男色去诱拐她。”秦栈风将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欧阳骥实在看不过去也听不下去了“纯真不是你欣赏的类型吧?你明明偏爱肉欲型,她却瘦得跟干扁四季豆没两样,既然如此,你就该收起那双桃花眼,不要再四处造孽。”
“就算是小豆苗也有发芽、茁壮的一天吧?”秦栈风撇撇嘴“再说天天大鱼大肉,总会有烦腻的时候,偶尔也要来点清粥小菜,清清肠胃。”
“你的意思是想跟她交往?”欧阳骥震撼地瞅住他,仿佛听到天方夜谭。
“无伤大雅吧?反正她也喜欢我,我就当是好心实现一名少女的恋爱美梦。”秦栈风随口漫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