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欧阳骥坐在导演椅上,指挥大局“演员就定位。”
“OK。”秦栈风再度检查身上的血包和钢丝的位置,比个OK的手势,准备拍摄。
一阵恼人的轻风,将纯真的心吹到秦栈风那儿,虽然人在休息室替他整理衣物,心思却是完全系于他的身上。
“纯真!不好了…不好了…”场记小郑撞开房门,面色惊慌地冲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放下戏服,她问。小郑的表情不知怎地,教人看了好紧张。
“刚才我们在拍一场戏,结果钢丝突然断裂,秦先生就这么从二十二楼摔下来,你快去片场,迟了恐怕…”小郑上气不接下气,不由分说地拉起纯真的手,三步并成一步奔出休息室,跑向片场的方向。
血色倏地自纯真脸上褪去,全身力气仿佛在乍闻消息的那一瞬间被抽光,徒留几个攫人心魂的字眼在耳边回荡…钢丝断裂、从二十二楼摔下来
“他要不要紧?伤得重不重?”踩著紊乱的脚步,纯真六神无主的追问。
“我听说摔得面目全非、头破血流,其余的不晓得…回神过来的第一时间,我只想到必须赶紧通知你。”
失去力量的纯真就这么被他拖著走,直至片场。
她看见秦栈风面色惨白,奄奄一息地躺在血泊中,鲜血不断涌出他的胸口,濡湿了黑色的衣衫,身边的工作人员则忙著打电话叫救护车…
所有人在她面前忙成一团,大家看来好急、好慌,唯独她,刹那间竟只能呆立原处,无法动弹。
“救护车怎么还不来!你们没说伤患是谁吗?”小黑喊道,抬眼瞧仔细,原来片场里的大家个个忙著讲电话。
“白痴!大家一起打会占线,我打就好了!”副导怒斥,继续拨打手机。
匆忙之间,不知是谁撞了她一下,而这猛然的力道,总算唤回了她的神智。
纯真飞快地奔至他的身边,惶惧无助地盯视他痛苦的神情,泪水已在她眼眶里打转“栈风,你要不要紧?”
“纯…”秦栈风语气断断续续。
“嘘,你快别说话,救护车等会儿就来了,不会有事的,你要撑著点,好不好?”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拚命忍住几欲决堤的泪水。
那么多鲜红的血液吓坏了她,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她想勇敢一点地安慰他。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不会有事的,同时也要让他知道,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我怕我是撑不过了…”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浊重,疲惫的双眼迎上她那双恐惧不安、闪烁著泪光的水眸。
“不要说丧气话,你不会有事的…”即使努力维持,但恐惧依然狠狠地攫住了纯真,泪水纷纷坠落,濡湿了她的小脸。
“怎可能没事?我摔下来时,脸部先著地,现在俊美的外表肯定面目全非了…”
秦栈风将头偎入她柔软的怀里。想不到她瘦归瘦,该长肉的地方发育得还挺不错的。
“我才不在乎。”纯真将他搂得好紧,深情许诺“不管面目全非,又或者又聋又哑,生老病死我都要陪著你、照顾你!”
“可是我的腿好像摔断没知觉了,变成残障人士的可能非常大。”沁人幽香淡淡袭上鼻尖,魅惑他的男性欲望,在一边演戏的同时,还得一边抑制欲望,对他而言,无疑是最严苛的考验。
“没关系,我们可以申请残障手册啊!我二姐是爱心基金会的负责人,可以请她替我们募款。”她只管抱著受伤的他,一边哭一边精神喊话,丝毫未察觉任何的异样。
“但是我不想活在社会大众同情的目光中。”
“那我们就靠自己的能力维生,当一对双宿双飞的彩蚣雅肌!
“可是路霸和流氓,时常会欺负卖彩虻牟姓先耸浚我不希望你陪著我一起试凄。”秦栈风愈演愈入戏,台词愈掰愈顺。
“我不怕吃苦,我会保护你的!”愈想愈难过,纯真一古脑儿地将自己的不安与惊惧,化成一滴滴泪水,痛苦地伏在他胸前大哭。
“不…我贵为二十一世纪性感小生,又是动作明星,我绝不容许自己以肢障身分,出现大家面前,毁了我的完美形象,我绝对不要出去抛头露面!”
“好好,你不用抛头露面,你不要激动…”似在安抚耍闹脾气的小男孩,纯真耐心哄劝“我赚钱养你就好了,你不必出来卖彩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