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俏颜,完全未发现自己入戏太深。
“最好是不会怎样。”他厉声警告,从衣橱拿出几件干净的换洗衣物,准备冲澡。
半晌,他走出浴室,拿起浴巾拭著湿淋淋的头发,忍不住埋怨起这丫头,不过给她几分颜色,她就开起染房,什么温柔、体贴都忘了一干二净,镇日想着遥不可及、毫不相干的人物。
“你在做什么?”什么时候这只聒噪的小麻雀,居然会安静且认分地在书桌前看书。
“没有。”她连忙阖上拿来装模作样的书本。
她乖巧的有些诡异!他好奇的抢过她的书。
纯真连忙捍卫自己的私人珍藏,惊呼道:“不要看啦!”
突然,一张男人背部全裸的照片,从书页里掉出来…
他捡起照片厉声质问:“这是什么?”
什么不学,居然学人家看男人的裸照,看他的也罢,最可恶的是她竟拿痴迷的眼神,瞧着其他男人的赤身裸体!
“基努李维的裸照,在网路上用二千元竞标买来的…”她自动招供。
“居然花了两千元买这么猥亵的东西!?”他不把它撕毁,就不姓秦!
她不服地反驳“这才不是猥亵品,这是艺术,足以媲美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这句绝对是肺腑之言,因为他背后的肌肉线条,真的十分迷人。
偷看已经罪不可赦,还敢斗胆的赞美其他男人?他生气的将照片撕成片片雪花。
“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我花了两千元竞标来的耶…”纯真急得蹲下来捡著纸片,希望能将残缺的纸花拼回原状。
秦栈风拦腰将她抱进厕所,把她的脸压进洗脸盆中。
“你干什么?”她没预警的被水呛到。
“我要替你洗眼睛,刚才看了那么脏的东西,不洗会长针眼。”他完全没发现自己的举动,像是逮到妻子出轨的吃醋丈夫。
她狼狈的抹著满脸水花“怎么可能长针眼?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也不准再污辱我的偶像!”
他拉住她跨出门槛的身躯,执意要逼问清楚:“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他?”
她回眸瞅著他因生气而涨红的脸庞,内心漾起一丝甜意,他吃醋的模样好可爱!原来要逼出他的感情,祭出假想情敌最能奏效。
“在关键时刻还笑得出来?”他微抽一下脸颊,又忍不住捏著她的脸颊“还笑,我就让你笑个够…”
她揉揉发红的腮颊“你怎么像个暴君,连笑都不行。”好痛,惹火了沉睡的猛狮,果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是秦始皇的后裔,不霸道怎么统一天下?”他随便掰个借口,将自己的暴行合理化“你还没给我答案!”
纯真觑著他大发醋劲的模样,一脸得意。平常都受他的欺凌,此刻不报仇,往后恐怕没机会了。
“当然是喜欢基努李维,他可是我的偶像。”她口是心非。
“爱他又得不到他!”他忍住招死她的冲动,冷言嘲讽“距离这么远,还是别作白日梦吧。”
纯真用手指卷起垂在肩头的长发,煞有其事“缘分这种事很难说,当初我迷恋你,大家也说不可能,最后我还不是跟你在一起…”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继续发挥丰富的想像力“若是有一天我和他在星光大道相见,搞不好他觉得惊为天人、对我一见钟情,”她羞答答的掩嘴闷笑“然后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丙真是天雷勾动地火,然而这一把不是情火,而是因醋意激起的满腔怒焰。他一步步逼近她,一副欺压善良百姓的大流氓姿态。
“你干嘛?”她遇恶即缩,嚣张的气焰颓软了几分。可是…自由想像又没犯法,他怎么霸道的连她的思想都要干涉。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眼底复杂的情绪让她不自觉绷紧神经。
她感觉到背脊贴近冰冷的磁砖,而流动在彼此间的温度,却节节升高。
“呃…”她像被猎人锁定的猎物,被围困在墙面与他宽阔的胸膛间。
她的知觉被他摄去,感觉到某种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