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又一次无言了,原来她在计算这个,这真是令他大开眼界啊!
会为了跟著他而做出这种事的,他相信天底下也只有小楼一个人了。
呆愣了许久,寒衣终于笑开了脸。相对于她的步步经营,他在受宠之余,居然感到内心也有一丝丝的欣喜。原来他也不想离开她啊,既然她已经主动的表示了,那么他也该有所回应才是。
想通后,许多事也豁然开朗,寒衣张开双臂,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见她被吓了一跳的夸张神情,反而有扳回一城的感觉。
“好吧,我未来的妻,为夫的这就带你回家吧!”他允诺道。
“咦咦,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她讶异道。
“这事还能假吗?”他笑问。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她要发啦、她这辈子真的要发啦!捡到这么好的相公,她这辈子真的要发啦!
见到她发愣的表情,寒衣哈哈一笑,揽著她的肩走向船舱。
“以后就别叫我大爷啦!走吧,要回家也不急在一时,我们现在先去吃饭,说实在的,你不饿吗?”平常她都吃很多的啊。
她还犹在梦中,任他带著自己走往船舱。“说实在的,我还真是不饿呢。快,打我一下,看我现在是不是在作梦?”
他又笑。“作梦又如何?不作梦又如何?”
“我还真觉得自己是在作梦咧!从没想过我可以拐一个这么优秀的相公,我I直以为能跟在你身边就是福气了。”心向往之,忍不住露出极为羡慕的表情。
寒衣摇头笑道:“是吗?这个梦有好到让你连饭都不吃了吗?”
“那当然,如果这个梦是真的,就表示我以后有很多很多的饭可以吃了,你说,我还会介意眼前的一餐饭吗?”她的笑容极为满足。
这个…丈夫等于很多很多的饭?果真是不同凡响的想法。
寒衣还有什么话好说?他当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瞧,他为自己选了一个多不凡的妻子啊!
…。。
阎罗门
偌大的一个厅堂,就见到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喝著闷酒,半个月过去了,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令他心急如焚。人一急什么想法都冒出头来,其中当然没一个是好的,令他更是坐立难安。
“报告龙主,十七分堂的堂主回来了。”
“快传!”
听到这,封云帝的精神全都起来了,这已经是第七波人马在黄河找寻寒衣跟小楼了,他期待这回有好消息。
“龙主。”来人就要下跪行见面礼。
“免了免了,哪来这么多规矩!”封云帝迫不及待的走下座位,来到分堂堂主面前。“快说,可有探到那两人的行踪?”
“报告龙主,属下等在黄河沿岸日夜打捞,均不曾寻获绝色刀郎与小楼姑娘的尸体。”倒是大鱼小鱼捞了不少,外人还以为阎罗门要改行当渔夫了。
“蠢哪,光捞尸体有什么用?说不定他俩已经安全上岸了。”
“禀龙主,属下等也曾在黄河沿岸的村落里四处打探有没有人救起他们,不过还是没有消息。”分堂堂主大胆的预测。“龙主,根据这几天巡查的结果,不是没见过这两人,就是猜测早已葬身鱼腹,连尸首都找不到了。龙主,还是请节哀顺变。”
封云帝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般,呼呼大叫。“节什么哀,顺什么变?绝色刀郎是何许人也,小小的一条河能奈何得了他吗?”
可是,就算是第一高手也有失足的时候啊…“找不到人,你们不会再去找、再去探!说不定他被什么人救起来,也说不定他自己游上岸,正在等待救援;也说不定他已经没事了,正在江湖的某个地方喝茶聊天。”
扁是假想就有好几种可能,封云帝反正就是不去想像最坏的一种。
“龙主说得是。”好惨,又要去找。
“还不再去探!”封云帝大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然而,任凭阎罗门的人如何打探,都无从得知绝色刀郎的下落,江湖上也再也没有人见到绝色刀郎。
封云帝在没有办法之余,也只好撤了寻人的命令。而那展家血案在铁剑山庄的率领下,抽丝剥茧总算真相大白,现在大夥都针对杀人夺宝的祝问天,没人再问起绝色刀郎了。
这一天,封云帝把亲手逮著的祝问天交给铁剑山庄后,回到济州城外那问破庙寻找最后一丝希望。
“上前去看看,若有小姑娘的消息,马上回报。”
“是。”
俊眸淡淡的扫向破庙前的荒地,天气渐渐转暖了,好不容易忆起前些日子才过了腊梅,不知道是不是连春节也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