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套衣服“流过汗,又没衣物可以换,你一定很不舒服。”
温馨和感激溢满心田,她再也忍不住好奇的探问:“你对女人一向都是那么体贴的吗?”
“不。”他敛睫而笑。只有她…可以让他捧在手心里呵护。
“这么说,我是个幸运的人罗!”她嫣然一笑,芙颊生霞。
他难道不知道,他的俊朗笑容、温柔体贴,足以让正常的女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是我的荣幸。”他面对她,眼中净是柔情。
迷蒙的灯光,映照在她弧度优美的脸庞和颈项,看来就像个天使般,令他神往。
夜风扬起,她的几丝长发在丽颊上舞动。
他靠近她,拾手拨开她的秀发,欣赏那抹难得一见的红霞。
她的心因他一个轻柔又亲密的举动,怦然跃动。
感觉厚实的胸膛贴近她起伏不定的心口,浓浊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脸上…潜藏在心底的期待,令她无法排拒他的继续。
她丧失危机感,本能的合上眼睛。
纪珩希托起她的下巴,俯首覆上她柔软的唇,轻柔的诱引她启口。
她全身轻颤,任由他温热的唇瓣摩擦著她,开启她的贝齿,将美妙融入她口中,蔓延至她心底。
因被迫仰首承接他的气息,披在她身上外衣顺势滑落!
冷空气窜入她的背脊,她的双手本能的攀上他的肩颈,汲取他身上的暖意。
他强壮的手臂圈住她的腰际,给她安全又温暖的呵护,支撑著彼此享试旗意的氛围。
萦绕在她鼻唇之间的一股熟悉清爽的阳刚味,和她记忆中的味道一样…
不会错的!他是珩希!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几乎过了一世纪之久,四片紧贴的嘴唇终于有了一丝缝隙,她再也忍不出低唤:“珩希…”
听到一声微弱的呼唤,他的动作乍然而止,心坎却涌起了奔腾澎湃的激情。
“你是珩希!我知道你是珩希!”虽喝了红酒,她的意识微醺,然辨识神经仍敏锐。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历经多年,他的魅力终于在她身上找到回应了。
他没有否认,压低嗓音对她说:“如果你冷,我们进去叙旧。”
还沉陷在激情中的她,霎时被他邀请的话给惊醒!
她娇羞的脸颊随即绷紧。“珩希,告诉我,真的是你吗?”
“是我。”他爱极了她脸上的酡红。
蹦起腮帮子,她生气的质问:“你干嘛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
他一双迷人的眼睛凝著她。“你早知道了,对吗?”
“我不喜欢你这个游戏。”她开始生气,不,是非常生气!
纪珩希的嘴角扬起一抹兴味。“我只是想试探你对我是否仍存有感觉?”
试探!
“听起来,你很擅长玩这种游戏。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女人不再排斥?”
“我们进去聊。”他俯身拾起西装,披在她肩上。
“好,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对你刑求逼供。”说完,她两手架著他的臂膀,押他入内。
离开露台前,他回首睨她,不意却看到一楼暗沉沉的庭园内,闪著诡异的光束。
纪珩希不动声色的朝著光束一笑,进入室内,不忘关上门窗,拉下窗廉。
…。。
这天晚上,她犯了美容大忌,一夜未合眼。
她迫切的想知道,这些年他是如何蜕变为成熟精练的男人?是如何打造出科技王国?
坐在床上,身体调好绝佳位置,她抱著枕头对他追问:“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女人已经不再反感?”
“自从你离开以后,我对爱情和女人已不再生涩。”
她的心陡地往下沉“这么说,已经十年罗?不简单!”
他沉吟一声,将漫长的煎熬岁月,简单陈述:“为了战胜在异乡倍受孤寂的煎熬,我时时刻刻把你的话拿来惕励自己。”
这些年,他努力经营事业和爱情,所以没空跟她联络吗?胡心仪不禁暗忖。
他克服对女人的排拒,找回自己,这应该是值得庆幸的事,可为什么她的胸口仍隐隐泛疼?
既然好不容易重逢,何必掀开隐藏了十年的旧疤。
骄傲和自尊,不容许自己说出被冷落十年的窘态,于是她仍挤出一朵灿烂的笑容。“恭喜你战胜自己。”
难道他拥有其他的女人,可以让她如此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