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快速步出铁皮屋,往下一探…
"嗄!我的招牌被拆了,喂!你们怎么可以拆了我的招牌…住手、住手!"
"停不了的。"房东先生语句哀怨,泪悬眼睫,"今后的租金不但没得收,还得付拆除大队拆除费。呜…"
粘珊渝无心听房东先生的哀嚎,她急著去抢救生财用具。"喂,别碰我的电脑、还有我的内衣…喂,玻璃柜也不准动…"
尖叫声、哀悼声、锯齿声和铁皮屋的拆解声,交杂出一片绝望!
…。。
月圆当空,夜凉如水。
折腾了一下午,粘珊渝和粘珊伶守著几个月来辛苦赚得的宝贝,神情落寞,累瘫的背抵著背,坐在地上。
她们以天为帐,以地为席,狼狈的模样,让人看了颇为同情。
"到底是谁这么恶劣,竟然去密报?"没想到,电视上曾出现的画面,竟会发生在她粘珊渝身上。
"珊渝,我看我们还是别做好了。"看着铁皮屋被拆的粘珊伶,全身骨头也像被拆了似的,酸痛不已,更受不了这种苦生活。
"不行哪!姐,我们已经成功一半了,怎么可以临阵退缩?"粘珊渝此刻想的是如何东山再起,"一定是老爸,他看我们生意做的有起色,才会来阴的。"
"老爸!"粘珊伶搔搔头回应她。
"想打击我,没那么容易。"越挫越勇的粘珊渝,义愤填膺。
"不大可能是老爸啦,老爸最近出国去了。"
"出国就不能叫别人密报啊?"
"算了啦,珊渝,跟老爸对立也没什么好处,干脆我跟你姐夫要一个办公室,装潢得美轮美奂,再帮你请几个助理,成立一间像样的公司…"
"不行!我答应过老爸,绝不接受任何资助,更何况,他和姐夫那么麻吉,难保姐夫不会告诉他。"
"唉!你闲闲的大小姐不当,我凉凉的少奶奶不做,这是什么命啊…"
"放心,姐,我命中有贵人相助,下半年会时来运转,工作运和恋爱运会渐入佳境。"
斌人!对,一想到贵人就想到他。粘珊渝信心满满。
他一直在她生命中扮演著英雄救美的角色,这次,她大难临头,那张横眉竖目的俊脸,理所当然的在她脑海浮现。
她要找到他,他一定有办法解决她的问题。
"可是,你姐夫不喜欢我抛头露面,他看我最近为事业忙碌消瘦,皮肤黯沉,还出现皱纹,很不忍心…"
"姐,你是不是不想做了?"粘珊渝睨她一眼。
她早就不想了,再做下去,金枝玉叶变成粗枝大叶,老公迟早把她休了,"女人还是被宠疼得好,珊渝,你要懂得宠爱自己啊。"
厚,没志气!"好吧,你走!"
"真的可以?"粘珊伶的眼神绽亮,"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洗个澡,睡个舒服的觉,再想想如何走下一步?"
"不,我现在要找到贵人,我今晚就要知道如何走下一步。"打开笔记型电脑,粘珊渝在宝贵的客户资料库中,找寻一线生机。
杜可风,杜可风,快出现…
按著PagD键,粘珊渝喃喃自语:"费小玫、王晶晶、周婉仪、叶孟云、唐妍、陈毓婷、杜可风、尤…"
找到了!
回上页,咦!杜可风怎么会被放在陈毓婷的男友身份里?难道是她放错?还是老姐动过电脑?
正想开口,不意粘珊伶率先吐出:"杜可风…不就是上次陈毓婷说的那个男朋友吗?"
嗄!系金ㄋㄟ?不是她排错、放错、打错?粘珊渝的眼神,对她老姐透出质问。
"是啊,你不是说,他男朋友是沙猪一只,自我要求高,在鞭策自己的同时,无形中也会鞭策到身边的爱人而不自知。"因为陈毓婷长得清秀美丽,又是大客户,所以粘珊伶对她的印象深刻,连当时的对话,都背得滚瓜烂熟。
"我、我…还说了什么?"
"你还说,她对男友的感觉亦父亦兄,又敬又畏,如果凡事她都硬著头皮逆来顺受,甚至持续到结婚生子,幸福将逐日递减。"
她在心中惨叫!"我有说得那么残忍吗?"
"简直残酷写实。"粘珊伶不知妹妹眼角正在抽搐,卯起来继续说:"你还叫她做自己,去开拓视野,实现梦想说…"
嗄!那么…那逃谂可风告诉她,女友和他告吹,这个女友指的就是陈毓婷罗!
惨惨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