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沉闷,双肩垮下,顿时变成苦瓜脸。
杜可风见她脸上的阳光笑容不见,心口有如刀割。
不忍见她脸罩阴霾,杜可风放下身段,好意劝著:"我知道你心慌,但做事还是得循规蹈矩。"
是啦,她是真的心慌心急!她的目标就在眼前,可为什么她老觉得远在天边,总触不到他的心?
爱情专家说,掌握爱的主动权,就等于掌握住人生。
她拉开面皮,想像他的心,就在她手中。
杜可风将视线调向她的手,她不是精于烹饪的女人,看她杆面皮的手劲就知道她杆不出个圆。
他想笑,视线落在她沾著面粉,被夕阳映出光晕的粉嫩娇颜上,那一刹那间,他心中顿时有种莫名的悸动。
"我喜欢上一个男人了,也许我不需要卖车,我只要努力让他喜欢上我,时间一到,我一样可以向我老爸交差。"她吐出这句话。
杜可风闻言,心如遭电殛,疼痛万分!
是哪个男人?是公司的男同事吗?
有可能,她每天和销售部的男人混在一起,男人对她这种甜美可爱型的女人,一定把持不住的。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不需要男人,也可以活得很好?"他心中一股反对的声音,由模糊渐转为清晰,"告诉我,是哪个男人那么倒楣,被你爱上?"
还是那些假买车之名,行求爱之实的男客户?
他们一旦看上年轻娇嫩型的女销售员,偶尔还会做出不合理的要求咧!
奇了,他哪一次没跟上了?竟让别的男人盯上她。
她瞪他一眼,心中有苦说不出,"认识我,他也许算倒楣。"
"是啦,你太鲁莽,不适合谈恋爱。"他松了一口气!捍卫她的宝座,幸亏仍由他独得。
"他一直不懂我的心,我也触不到他的心。"
"是哪个男人那么蠢?有眼无珠?"他口是心非,嘴里骂对方没长眼睛,心里却对住在她心房的男人,恨得牙痒痒的。
"他的眼睛被狗吃了!"
"吃得好,最好心也被吃了。"他说得同仇敌忾。
最后,她终于将面皮杆成一张心形,撒上乳酪条,铺上她锺情的海鲜和凤梨,再撒上起司和一层乳酪,她咬牙切齿的说:"他的心,等我烘烤一下,就吃掉他。"
"好,我跟你一起吃。"他举双手赞成,庆幸流水无情。
打开预热好的烤箱,送进披萨,她送他一记白眼,咒了一声"猪头!"
…。。
"好香。"第一次他感受到披萨的美味,望着海鲜,他不由得说著,"虽然有点焦。"
"我这个叫孟。"粘珊渝一语双关的说著。
他是焦,她就是孟。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她喜欢自己的比喻。
"梦?"八成又在想她年薪百万的春秋大梦了。
看着杜可风沉浸在美食中,完全感受不出她的用心,她就吃不下他那一半海鲜的心。
"吃不下了!"粘珊渝将二分之一的心,搁在嘴边,语气透著惋惜,"干脆冰在冰箱,留著明天再品味。"
她的叹息,牵系著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瞅著她嘴边的披萨,想像她人生舞台中,只有赚取一百万的目标,还轮不到其他人,来扮演她爱情部分里的那个男主角。
这样的声狼在他心底扩大,再扩大…
留著那个男人的心,只会让她夜长梦多。
杜可风起身,毫不犹疑的往她身躯靠拢,"不行,这东西要趁新鲜吃,我帮你解决。"
这是我的…粘珊渝一句话未出口,杜可风的唇已凑上来。
他猛地吃掉她嘴边的披萨,并在她唇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咀嚼著她的唇,她的味道,比披萨可口,他试图入侵她更多…
这个吻来得突然,粘珊渝始料未及,她错愕又震惊,脑部突然一片空白!
体内积存的热情,在一瞬间爆发,在他释出这个吻后,极欲探索的舌尖也欲罢不能地在她口中翻搅…
娇嫩的红颜惊喜掺半,脑部知觉回笼,她开始学他的方武回应他,两人急切的需索彼此,如嗜毒品般,上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