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我绝对没有忘记,你一向是坏我好事的那个捣蛋鬼。你还是睡后面舒服些。"
啥?以前他不是封她为倒楣鬼,什么时候她的罪名又加了一项?
"捣蛋鬼?"她不喜欢这个形容词,更不习惯他阻止她回前座。
嘟起嘴,她气的回后座侧躺,眼睛直直瞪著他的后脑勺。
杜可风的唇往上扬,他发现,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一旦摆脱不了宿命,便开始习惯它,如同他欣然接受生活里有捣蛋者入侵。
因为捣蛋鬼把他的生活作息打乱了,让他发现原来他有烹饪的天分。因为捣蛋鬼把他的恋情破坏了,于是,他的眼睛除了捣蛋鬼外,无法再容纳其他女人。
他干涸枯竭的心,因为甜蜜捣蛋鬼的出现,如有一股活泉注入,多了一份滋润…
现在,他注视照后镜,对上她嘟起嘴,一副无奈又生气的可爱表情,扬唇一笑,他这辈子都看不腻她!
也许他该找个方法,让捣蛋鬼不再坏他的好事。他在心里盘算著,高深莫测的眼神,对著镜中瞪眼的小女人,交会出悸动…
…。。
PRV顺著山路行驶,最后进入一栋花园别墅。杜可风下车,打开后车座的门,"下车了,公主。"
粘珊渝假寐不语。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过去,杜可风只好压低身子,向前倾,"你想在车上睡觉?"
她生气,侧躺的身体,一动不动。
"要睡,大家一起睡好了。"他的耳语性感不已,声音听来颇有暧昧的邀请味。
"谁跟你睡在这里?"粘珊渝见他厚颜欺身,反而睁开眼睛说话。
"你不是睡了?"杜可风欣赏著她的表情,调侃问著,"还是你一路上都在装睡。"
"才不是。"如果知道季若红会坐在前座,她死都会爬起来。
她想坐起来,身体却被他压的动弹不得。
"让我起…"她挣扎著,抬眸,一眼便望进他那双深邃而蕴含危险的眼眸。
霎时,她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忘了怒气和防卫。
"你真希望我起来?"杜可风宠溺的盯著她柔软的红唇,想念那份香甜的滋味。
"我…"她张口,感受到他浓重呼吸。
杜可风趁势封住她的唇。
她闭眼,想抑制内心对他的渴望,想封锁那分因他而动荡的灵魂,然她却控制不住肢体的悸动!
她越是逃躲,越是诱勾出他的渴望。
芳唇失守,他极富技巧的唇舌,吮添她的芳香,追逐著她顽皮的丁香,紧紧与她纠缠。
直到她喘不过气,嫩颊布上无法言喻的红晕,她才放开她。
"告诉我,是谁让你改变计划?"杜可风审视她轻喘的诱人模样,心中对她的占有欲,益发强烈。
不说!她又不是傻瓜!说了,好让他又笑哪个男人那么倒楣吗?
"不告诉你!"粘珊渝调皮的回应。
"那我只好刑求逼供。"勾唇一笑,杜可风的手突袭她的腋下和小蛮腰,唇则轻柔如细雨,落在她颈窝和耳间…
她没得闪躲,酥痒的感觉,让她止不住的发出咯咯笑声。
"说不说?"他暂停,又质问。
她像个孩子般,缩颈用手护身,笑着回他:"不说。"
"那就别怪我下重刑!"他扬唇威胁。
她的眸子写著不畏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