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抱着棉被,她继续睡。
“汪,汪…”雪儿跳上床添她,娃娃则继续摇她“妈咪要起来跟爸爸吃早餐,道别。”
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娃娃总找时间和爸爸相聚。在爸爸上班前,和他共进早餐,送他出门;在晚餐前,迎接父亲,共进晚餐。
她是谷少邦的妻子、是娃娃的妈妈,没有理由赖床。
“好。”娃娃的提醒,让她体内的睡虫逃之天天。睁眼,她看见娃娃已梳洗整齐。
她为人母亲的怎能继续呼呼大睡,怠忽职守?
下一秒,她跳下床,梳洗完毕后,拉着娃娃冲到楼下,一眼便瞧见谷少邦在露台等候她们共进早餐。
嫁进豪门,比上班还辛苦,她三步并作两步,带着娃娃走到谷少邦面前“对不起、对不去!”
“你可以睡晚一点。”谷少邦见她精神涣散,看得出昨夜睡得不好。
“没关系。”看见谷少邦精神抖擞、娃娃一脸期待,她的睡意全消,脸上即刻堆满朝气。
“坐下来,妈咪。”娃娃一手抱着雪儿,一手拉着她,示意她坐在谷少邦身边。
“嗅…”曲伊耘看向娃娃,又看向他,她惶惶不安的坐下,心脏止不住地狂跳。
“如果不习惯,可以坐到对面。”
“不…不用了,我总得习惯。”坐到对面,直接面对他的锐眼、俊脸,怎可能吃得下?
餐桌旁,有个绑着两条辫子的年轻女佣,亲自为他们服务,她开口问她:“太太,你的吐司要夹培根蛋?热狗蛋?还是要火腿蛋?”
曲伊耘忙将桌上煎好的蛋夹人烤好的土司内,浑然未觉女佣的呼唤。
“太太!”女佣再次朝她喊着。
曲伊耘不习惯这个称谓,半晌,她像受到惊吓般,几乎跳起来“什么事?”
“我是新来的阿娇,请由我来为你服务,你要培根蛋?热狗蛋?还是要火腿蛋?”
一看见餐桌上又是火腿、培根、热狗的,不知道是没睡饱,还是太紧张,突然她爆出一句话“那我…来份狗腿蛋好了。”
狈腿蛋!
比少邦脸上的冷硬盔甲倏然崩裂:有灵性的雪儿一脸惊恐,大眼流露出害怕的神情,全身颤抖着;娃娃则愣了五秒后,大笑出声。
阿娇满脸黑线条,迳自苦笑“太太,我们没有这么狠心,还准备狗腿蛋啦!”
“啊?对不起…”曲伊耘望向一脸诧异的众人和雪儿“我讲错了,那来份烧饼油条就好。”
烧饼油条?
她准备一桌子的西式早点,哪来的烧饼油条?
这个新来的太太真的怪怪的,净讲些她没准备的。
“对不起,我自己来好了。”曲伊耘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起身,友善的对阿娇说。
“太太,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阿娇见暍着胡萝卜汁的谷少邦停口,突地担心自己怠忽职守,工作不保。
“不,不,我还是自己来。”幸亏一旁还有生菜水果,她拿起胡萝卜,抢着打汁。
“太太!你要暍胡萝卜汁,我来打就好。”
红萝卜变成两个女人一大清早的拔河运动…
“阿娇,你先下去。”出乎意料地,一旁的谷少邦竟顺她的意,遣退佣人。
“是。”松开抓着萝卜的手,阿娇恭敬离去。
“阿娇,对不起!我闲着也是闲着…”曲伊耘对着阿娇的背影,意图解释。
怎奈,阿娇已远去。
她已经顺利取得医学士的文凭,为了全心照顾娃娃,医师执照她也暂缓报考,现在她整天闲闲无事,生活起居还有佣人服务,迟早成为废人。
“有人为你服务,你应该懂得享受。”她为娃娃做的牺牲,按情理谷少邦也不打算亏待她。
“我不习惯。”
一向擅于时间管理的谷少邦,意外妥协了。他似笑非笑的想着,无妨,未来她会慢慢习惯。
“好好吃。”娃娃仰头,对着爸爸妈妈泛起满足笑意,嘴角溢出蛋液。“今天最好吃。”
“娃娃,你的嘴巴有黄金,姨帮你擦。”一旁的曲伊耘,及时为她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