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汤给尤千桦。“对了,你怎么还没回澳洲?”
尤千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吗了几口汤,迳自反问他:“刚刚站在你旁边的是…你的太太?”
曲伊耘煞住脚步,退了一步,隐在门后,听着两人的对话…
“是的。”
“她看起来年纪很轻,但应该是个贤慧的女人。”尤千桦的语中带着歆羡和几许遗憾。
她在他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曲伊耘拉长耳朵,好奇的听着。
“她年纪不轻,也称不上贤慧。不过,她是个热诚、喜爱追求浪漫,不知悲观为何物的女人。”说着,他的嘴角不自禁的扬起。
半年多以来,他对她的了解,已经渗透到内心了。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要让他剖析一个女人不容易,连尤千桦都看得出他对曲伊耘不仅用心,而且用情。
但隐在门后的曲伊耘,却感受不到,她咬牙切齿地想着…
厚!他竟然这么说她!
“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娃娃了。”尤千桦开口。
“又说客套话。”
是啊!既然娃娃是他们的爱情结晶,她怎么那么客气?
而最教她意外的,是谷少邦接下来说的话…
“娃娃虽然不是我的孩子,但是,我照顾她也是尽一份责任和义务。”
娃娃不是他的孩子!闻言,曲伊耘十分震惊。
“少邦哥!”尤千桦突然投进他的怀里低泣。
他拍拍她的肩,安抚着:“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你在澳洲,真的还有事业吗?”
尤千桦尽情哭着,像在发泄多年来所受到的委屈,最后才抬起梨花带泪的脸“为什么任何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比少邦笑了笑,如对亲人般展开包容“如果你在澳洲真的无法过活,何不回来?”
在听到谷少邦说这句话时,曲伊耘脑中突地一片空白。
他要千桦回来,那是不是代表…他们关系要终结了?
是的,她应该明白,如果不是尤千桦及时出现,娃娃就差点因她的疏忽而死去。而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他们的婚姻一定也无法维持下去。
只是没想到,她的婚姻竞如此短暂…
娃娃到底是尤千桦和谁生的孩子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倘若他不是对尤千桦还有感情,又怎么会为娃娃如此付出?
想到此:心痛难忍的她,全身一阵抖颤,手上的东西也跟着松落…
东西落地的声音,引来谷少邦的注意。
他拉开门,看见曲伊耘弯身捡着掉了一地的樱桃,他直觉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道:“为何不进来?”
尽管她的内心像下了一场大雨,然她脸上仍坚强的堆满阳光般的笑容“我怕打搅到你们。”
对上谷少邦炯然的目光,气氛顿时陷入胶着。
他注意到她在强颜欢笑,许多憋在心里,却苦无机会对她说出的话,就快倾诉而出。
比少邦唇角一扬,旋即拉她进门。
握着她手臂的大掌,带着不可一世的专霸力道,顿时激起她胸口一股难以言喻的闷痛。
既便知道他们婚姻已走到尽头,然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强烈的自尊心反而不允许她轻易示弱。
“你好,千桦。”
曲伊耘大方的朝尤千桦打招呼,身体则挣扎着想挣脱他握在她腰间的钢臂,谁知他却将她钳制得更紧。
曲伊耘睑上的表情变得不自然,她随口找话题聊,试图化解尴尬的气氛。
“呃…千桦,原来你已经在喝鸡汤了,对不起,我太慢来了。”
“知道就好,下次动作要快。”谷少邦说着。
“哪里!是我麻烦了你们。”
“你到底带了什么?”谷少邦好奇她紧抓不放的见面礼。
“就一些补血的…”
曲伊耘话还没说完,尤千桦突然冒出一句…
“谢谢你,大嫂。”
大嫂!
这个称谓,让她突然不知如何接口。
“不…是我没好好照顾娃娃,让你们担心了…”
经她一提,谷少邦凝视着她,质问道:“娃娃学骑脚踏车,你为什么从不告诉我?”
“我正打算告诉你,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