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如柴般的身材才叫做美,因此刻意不吃东西,才会造成营养不良。
她完全是咎由自取,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他真是倒霉透了,才会去碰到这种倒霉事。
半响之后,江若狭的眼皮动了动,顿然感到肚子饿得饥肠辘辘、咕噜咕噜的直叫。啊,好饿呀!
易允驷仿佛听到她的声音,俯低身子凑近她,却看到她仍然紧闭着眼睛。
"你醒了吗?"
江若狭听到一个充满磁性的迷人声音,惊慌的睁开眼睛,映人眼帘之中的是一张年轻又俊逸的脸孔,她心里不禁惊叹着。这个男人好帅呀!
易允驷的心又大大地感到惊愕!
他明明没见到她张嘴说话,然而他却实实在在的听到她在称赞自己好帅!难道这是自己的幻听吗?"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就算他没撞到她,还是得负些道义责任。
"我…我全身都痛,还有我的脚也好痛呀!"
她又在心里向上帝告解着。耶稣基督,请原谅我说谎了,可是我若不这么做,就没有借口敲诈他了,上帝饶恕我吧!
一向以拥有强大自制力自傲的易允驷这次可真是受到了强大的惊吓!瞪着大眼,直瞅着她看,他确定她只说了"我全身都痛,还有脚也好痛呀!"这两句话而已,然而他却又听到她落落长的说了一大串。"你…"他开始混乱了,到底是她撞坏了脑子,还是他撞坏了脑子?
他按下呼叫铃,"麻烦你请应医生过来一趟,告诉他病人醒了。"
之后在等待应逸蘅的时间,易允驷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瞧,同时继续听着她未开口,他却能听得到的话。
他干么这样盯着我看,难道他识破了我的计划,知道这是个假车祸,只是想跟他借点钱来解困?
假车祸?
这女人竟然是想趁机敲诈、勒索他?!
不过…
他的脑?镔康馗∑鹆艘桓鲋饕猓或许她是上帝派来给他的。縝r>
"你…"
江若狭正想开口说话,消除这尴尬的气氛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了一个穿着白袍的年轻医生。
应逸蘅直接走到她的身边,先替她把把脉搏,看看眼球。"你有没有哪里感到不舒服?"
"我…"
她支支唔唔的。希望这个医生只是个蒙古大夫,不会识破我的计谋。
"她说她全身酸痛,脚也痛。"易允驷在听到她心里的话时,替她回答了。"全身都酸痛?"
应逸蘅有些疑惑,看着她慌乱不安闪动的眼神,感到她似乎有隐情。
"逸蘅,我想为了安全起见,你就替她安排个彻底检查。"
"不、不…不用了,我想我没什么大碍。"
江若狭慌乱的婉拒着。要真的检查下去,那不就穿帮了。
"为了确保万一,我想…"
"真的不用了。"
"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是他撞到你的,我会找他负责。"应逸蘅以为她是在担心钱。
"逸蘅,我们先到外面一下,我有些事要跟你谈谈。"易允驷拉着他往外走去。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扛若狭一脸的狐疑。
应逸蘅点点头,跟着他走出病房。
两人一出病房,易允驷马上急着问他,"逸蘅,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
"她说的话你不也都听到了吗?"
"我的意思是说她心里在想的话。"
"她心里想的话?!"
"嗯。"易允驷用力猛点着头。
"你是说你听得到她的心话?"
"嗯,"他用力的点点头。"
她刚刚说'希望你这个医生只是个蒙古大夫,不会识破她的计谋。",还说'要真的检查下去,那不就穿帮了。'"
"你真的听到她心里说的话?"
应逸蘅惊骇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