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上班,我正要去找他,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不…不用了。"她没事去找他干嘛?"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他叫住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我叫应逸蘅,如果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去医院找我。"
"怎么?现在连医生也得在路上拉生意吗?"她开着玩笑说。"你放心,你的医葯费我会找他收。"他指了指前面的那栋办公大楼。
"不管什么病都可以吗?"她小心翼翼的将名片收好。
"那当然。"他笑着说。
"那就拜托你了。"江若狭再次向他道完谢后便先行离去。
应逸蘅看着她的背影,一想到易佩雯刚刚被她气炸的表情,笑容就忍不住愈扩愈大。
等一下将这事告诉易允驷,他一定会拍掌叫好。
…。。
"你绝对猜不到我刚刚遇到谁了?"应逸蘅进到易允驷的办公室,笑容从未在他的脸上消失过。
"怎么,你遇到萧蔷了吗?瞧你笑得子诩快咧到耳根子后面了。"易允驷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并未停下手上的工作。"遇到萧蔷有什么好高兴的。"
"那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让你如此眉飞色舞、心花怒放。"
"我遇到了Satorare。"
"你是说你遇到了江若狭?"易允驷的反应还是淡淡的。
"Satorare是什么?谁又是江若狭?"尹奇伟刚好拿着一份文件要给易允驷签,听杨秘书说应逸蘅来了,便连门也没敲的就直接推门而人。
"Satorare是医学上的一种名词,至于江若狭,则是一个很有趣的女孩子。"应逸蘅对他解释,然后又转向易允驷继续说下文,"允驷,我告诉你还有更有趣的事,你一定很有兴趣知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
"你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我。"易允驷没好气的说,明知他没什么耐性,这家伙就是喜欢吊他胃口。
应逸冲将刚刚在超商门口的那一幕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我还从没看过易佩雯如此不顾形象,在公共场合就要发飙。"易允驷听完他说的话,当然也大快人心。"是该给她一些教训了。"
"那她不就被气炸?"尹奇伟听完之后,忍不住对这个叫江若狭的女孩子有了兴趣。
油漆女这个形容词对易佩雯还真是贴切呀!
"没错,脸色气得一阵青一阵白,还好现在不是七月半,要不真是会吓死路人。"应逸蘅还从没如此欣赏过一个女孩子,江若狭可是第一个。"她还真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子,不过脾气看起来好像也不太好。"
"你怎么不带她一起上来?"这几天忙着一件Case,都没有时间去找她,还挺想念她。
如果她出现在公司,相信消息会更快传到老头的耳中,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我有问她,她不肯来,我总不能拿条绳子把她绑来吧。"
"等等,你们现在说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就是那个让你丢下重要会议,和客户改约,一大早就离开公司跑去约会的女人?"尹奇伟好奇的问,不过他还真羡慕他那无法挡的魅力,前一秒钟才和一个女人切了,下一秒钟马上又钓上一个。
人长得帅还真吃香,如果人长得帅又有钱,那就更无往不利了。
"奇伟你说什么?允驷丢下工作跑去约会?"
"嗯,就在上星期三。"
"上星期三。"应逸蘅一副法官似追根究底的眼神,要他老实招来。"你说你是不是真的和她…"
"没错。"易允驷也不想欺骗好友。"因为她非常符合我要的条件。"
"允驷,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和你爷爷斗下去了,你这样子会伤了多少无辜女人的心呀!"
"有吗?我这可是在做善事,每次老头所给的分手费都不是一笔小数目,那些女人应该都会很感谢我。"
"江若狭这个女孩子和那些女孩不太一样,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你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而利用她来对付你爷爷。"
她的确不一样,她实在太与众不同、太特殊了。
"我知道,所以我想和她结婚。"
"结婚?!"应毅蘅和尹奇伟同时叫了出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