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亿的份上,才勉为其难的答应嫁给他。
"他是这么告诉你的吗?"
"嗯。"
她喝了一大口的柠檬原汁,眉头却皱也不皱一下。
应逸冲真要为易允驷感到同情了,看来好友要教会这个爱情白痴懂得爱情,可就辛苦了。
"我也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应医生你别这么客气,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办得到,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这么严重啦!"他真是败给了她,如果他也能像易允驷一样,可以听到心爱的人心里的话,那不知道该有多好。
"我想请你婚礼那天,将你的捧花丢给子宣。"
"为什么要丢给子宣?"江若狭看着他问,忽然间恍然大悟。"难道你们两个…"
应逸蘅毫不隐瞒的点点头,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你们两个偷来暗去多久了?"她就像是在逼问犯人一样的问他。
"我们两个可是正大光明的在交往。"
"臭子宣,这种事竟然瞒着我这么久,看我回去怎么找她算账!"一点姐妹情都没有,她和易允驷什么事她都知道,就连他们什么时候嘿咻嘿咻也瞒不过她,结果这女人和应医生交往了这么久,竟然瞒着她,实在太过分了。
"看允驷要结婚了,我实在很羡慕,所以你愿意帮我,让我早日将子宜娶回家吗?"
"那当然没问题,不过就要看你的诚意喽。"嘻嘻,有钱好商量。
"我会有机会认识子宣都是因为你的关系,你的媒人礼我一定不会少的。"
"多少?一百万吗?"
他翻了个白眼,"你干脆去抢比较快。"她真的是想钱想疯了。
"一百万很多吗?"他们有钱人不是都以一百万为单位的吗?
"要不然你以为一百万很少吗?"
"可是我答应嫁给易允驷,他说要给我一亿耶!"没想到她才嫁了个老公,就成了亿万富婆,原来要成为有钱人,也不太难嘛!
"我只能说他疯了,我们就为了你的金主叫声万岁吧!"应逸蘅拿起杯子,一口喝干果汁。
的确,易允驷一定是疯了,才会给她一亿,不过她自己没疯就好了。
…。。
江若狭离开咖啡厅后,没有告诉易允驷,一个人来到了易家。
"请问易太太在吗?"
佣人问;"你要找哪个易太太?"易家有两个女主人,真不知道她问的是哪一个。
"是易允驷的母亲。"
"二太太有事出去了。"
"那易爷爷在吗?"
"他在书房里,你先坐一下,我去通知他。"佣人礼貌地说。
"不用了,你告诉我书房是哪一间,我自己去找他就行了。"
江若狭笑笑地对她说。
"就在楼梯边的那间。"
佣人指着书房的门告诉她。
"谢谢你,你去忙吧!"
江若狭向她道完谢后,直接往书房走去,轻轻敲了两下门,等了一会却等不到回应,再敲一次,依然没有任何的声音。
她试着转动门把,轻易的就将门打开。一走进去,看着易爷爷坐在高背椅上,好像睡着的样子。
她放轻脚步走近他的旁边,小声的唤着,"易爷爷、易爷爷。"在连唤了几声之后,他依然没有反应。
她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不寻常的感觉,她伸过手去探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这时她发现易爷爷的嘴角有些歪斜,惨了!他会不会是脑中风?!
正要送茶进来的佣人在门外听到她慌乱的叫喊,赶紧冲进来。
"怎么了?"
"易爷爷昏迷了,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在?"
"全都出去了。"佣人看见老爷昏迷不醒,不禁害怕了起来。
江若狭先拿起电话打了一一九叫救护车,再问她,"有没有针?"
"我去拿。"
佣人很快的去拿了根新的针过来给她。
她接过针后,冷静的抓起易士庄的手,在他的每一根手指头未稍用力一扎。
"你尽量帮他将血给挤出来。"
她曾在网络上看到一则消息,那就是如果有脑中风的现象,可以在第一时间在患者的手指头上放血做急救。她也顾不得这是不是有医学根据,做了再说。
"喔。"佣人就照着她的话去做,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用意。
十分钟后,外面已经传来救护车喔咿喔咿的声音,扛若狭交代着她,"等一下我会跟易爷爷到医院去,请你打电话给易家其他的人,请他们马上赶到医院来。"
"好。"
江若狭跟着坐上了救护车来到医院,一个人等侯在急诊室外,不安地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