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问:“你不是说过我的车是破铜烂铁,开这种破车,不是有失你的身分吗?”
“既然知道你就收下那部车。”
“我想…”
“先上车。”
也不能就在马路上僵持着,她只好绕过车头,才一坐进去,车子马上往前疾驶而去。
当单少谦开着这部破车进入信义区的住处时,警卫们无不瞠目结舌的呆愣住。
这实在也怪不得他们,住在这种亿万豪宅里的人,竟然开这种车,的确和他的身分不太符合。
“你住在这里?”
看着这楝号称台北市十大豪宅之一的大楼上旦幼颖忍不住睁大眼睛,屏气凝神的问着。
单少谦没有回答,直接将车停好,下了车往电梯走去。
她赶紧跟着下车,追了上去,看着电梯里亮着的楼层数字,一一的往上跳,直到停在十七。
当一声,电梯门开启,单少谦走到这层楼唯一的一扇门前,将手轻轻放在指纹识别器上,门倏然自动打开。
斌为豪宅的条件之一,一定是一户一梯,如此才能保有更多的隐私。
另外,一切的设备皆得为最先进的科技,以指纹当钥匙,省去了很多的麻烦;而在这扇价值不菲的大门上完全找不到任何一个钥匙孔,就算宵小有把万能锁,亦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喂,你不用脱鞋子吗?”宣幼颖心疼的看着他直接踩进那擦得晶亮的原木高级地板。他真舍得,也不怕踩花了地板!
单少谦走到酒吧边,为自己倒了杯威土忌,另外替她倒了杯红酒,然后迳自往白色沙发一坐,自然的跷起二郎腿,喝着威士己心,举止优雅高贵。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与维纳斯签约?”瞧她刚刚在电话中说得煞有其事。
微愕了下,她想起自己刚刚在电话中说的话。
“你是还没答应,但我很有信心,你一定会跟我们公司签约。”虽然是自己瞎说的,但其实她心里也一直这么认为。
“是吗?”军少谦又啜饮一口酒。“刚刚你遇上了什么麻烦?”
“没什么。”
“诚实也是我考量合作对象的条件之一。”
“这是我的私事,应该不用什么都得向你据实以告吧?”这人未免管太多了吧!为了避免他再追问,她试图转移话题。“你真的住在这里吗?”
“你认为我住不起吗?”
“当然不,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这里如果劳伦斯集团的接班人都住不起,那又有谁住得起!”耸耸肩,宣幼颖往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看起来你已经将我的身家背景都调查清楚了。”
“我调查你的身家背景做什么?”她有那么无聊吗?“只是上网看过一些关于劳伦斯集团的消息,而这不都是公开的吗?”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从那份企画书可以看得出来,她做的功课不少。
对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将生意谈妥。“单总经理,如果你愿意将广告交给维纳斯,我敢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拿…”对呀,她拿什么保证?
他怎么这么难缠呀!珠宝店都要开幕了,广告公司却都还没确定,做事还真是没效率。
宣幼颖看着他,突然发现这张脸有点熟悉,似曾相识,但她确定自己在以前从未见过他。
可是那种熟悉感,又是那么的实在。
单少谦出其不意的问:“跟你交往过的男人,或许应该说正在交往的人中,都没有人向你求婚过吗?”他突然很想知道她对婚姻的看法。
望着他深邃的眸,她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并说出原本不想提及的事。
“当然有。”还不只一个。“事实上,刚刚我才拒绝了一个好男人的求婚。”
何凯是好男人。
至少在今天以前,她真的认为他是她交往过的人里条件很好的一个,对她又温柔、又体贴。
然而刚刚他露出狰狞面目,她不免怀疑起他以往的谦恭斯文,是不是都是故意伪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