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个人,她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也没帮他叫便当!
她去哪里?是去吃饭吗?和谁一起?是男的还是女的?
她灿烂阳光般的笑、如星的眸在他眼前闪动,可捱不住饥肠辘辘,他终于起身决定到楼下觅食。
正当白宇婕气愤地吃下第三份提拉米苏时,应振天的身影出现在香堤咖啡的落地窗外。
他看见白宇婕眼前有一大盘饭和三个小碟子,看来食欲不错,而对面却坐着…
贾成毅!
他们正在交往?
应振天脸色变得十分阴郁难看,刀似的眼神穿透玻璃,射向她美好性感的侧面。
应该是约会吧,而且很熟了,不然也不会一口气吃下那么多食物,早上的开心应该也是为了中年要和情人约会。
不是因为他。
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可以从贾成毅的笑脸读出他们之间的气氛,应振天握紧拳头,心像被鞭子抽过,下一秒,他便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开。
不知为何,白宇婕感到后方有道强烈目光灼烧着她,急忙回头梭巡,却只见漂流人潮来来往往,哪有谁驻足多停留一分钟?
唉!是错觉吧。
吃完午饭,她匆匆告别贾成毅后,即硬着头皮回办公室。
…。。
她在玩弄他!
念头一起,令应振天很不舒服。
最终证明,她还是一介普通女子,甚至比一般女人更可恶可恨。
她玩弄他的肉体,连感情都还不在考虑之列。
应振天咬牙,几乎要从座位冲上前去,抓住她细白修长的脖子,把她掐死。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勾住他的眼光,她是那么吸引人,以至于他看到所有男人目光投注在她身上时,心底就像千万只蚂蚁爬过,又痒又痛。
他不知道为何要那么生气,那么在乎。
他找她,她不曾拒绝,这不是爱,是因为无聊又刚好有人约,所以就上吧,像她这样的女人不可能只为他一个人等待。
她只不过是他的床伴,而他也是她的床伴之一而已。
甚至,连地下情人都不算!
此刻,白宇婕低着头,羞红着脸把整理好的会议纪录拿进应振天办公室。
今天真是倒楣的一天,早上在他面前闹了笑话,后来又被贾成毅摆了个大乌龙。
此刻的心情,只有“哭笑不得”四个字可以形容。
真希望所有相关的人都忘了这些事,让自己一个人失忆也可以…
尤其是自己像白痴一样表演“喜怒哀乐”时,为求逼真还猴般的又叫又跳,现在可惨了,应振天心里一定觉得她是疯子。
见他正阴沉着脸,白宇婕丢下会议纪录,转身就想溜出去。
“中午怎么没订便当?”应振天低沉的嗓音,此刻听来像要吃人的野兽发出闷吼。喔!糟糕,还忘了这件事。白宇婕暗叫不好。
“对不起,我忘了帮董事长叫便当。”他该不会还没吃吧。她仍低着头。
懊死的贾成毅!傍我玩这招,故弄玄虚,自以为浪漫,如果不是他在中间搅局,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情形发生。
而她也不会脑子错乱的以为,应振天那个冷血恶魔已为她变成温柔天使,她的满心期待、浓浓的恋爱情怀,瞬间已然破碎幻灭,还得莫名其妙的对那个噬血恶魔感到抱歉。
“有约会?”他控制不住心中的妒意,瞅着她心虚的脸。
“呃,是…一个朋友突然来找我,所以…就一起吃饭。”白宇婕说得结结巴巴。
她不懂为何自己要像个犯错的孩子,乖顺的站在这里接受审问。
他锐利的眼神和寒冰的口吻如鞭子,打得她通体发红。
她不是个会说谎的人,此刻眼神飘忽,两脚发抖,所有器官都与她作对似的,让她与平时的干练形象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