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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些都没用了。
在他的心中,自己原来是那么不堪。
她的期待落空、梦想幻灭,虽然名声大躁、身价倍升,但是没有了他,一切都失了意义。
应振天连爱的想像空间都不留给她。
白宇婕从晚上躺到清晨,太阳已经爬升到天空中央。
她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眼睛异常干涩,连眨眼都感到困难。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动也没动,脑?镏怀鱿忠荒荒缓退共处的画面。縝r>
想来想去竟全是做爱,除了肌肤之亲以外,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他们是一对恋人。
没有爱情的性爱,就像嫖客与妓女的关系,她傻到以为在他心中,自己是唯一珍贵的宝贝。
他的冷漠反应和一脸冰霜,她可以找出一百个、一千个理由替他解释,最后,把所有的问题归结在“身分悬殊,无法正名”上面,才有了新的努力方向。
她以为把第一次给了他,他会懂,可是他却…
爱真会让人变笨、变蠢,变得可笑、荒谬、异想天开。
白痴到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的爱可以融化一座冰山,可以重塑北极世界为热带花园。
她想改变他,却因他而迷失自己。
…。。
第二天,公司里就盛传白秘书将要去济东当经理,白宇婕的座位也无人影。
“她迟到了。”男同事说。
“才不是迟到啦,根本就是不来了。你们没听说她被挖角?双倍的薪水呢!谁不动心?更何况她一心想要嫁给有钱人,贾成毅对她可是追得很紧,前一阵子还叫陈经理帮他送匿名早餐。”坐在距离她座位最近的小妹说。
“听说,她每天看着早餐都感动得快要流泪,天天一张纸条写着浓情蜜意,都被她珍藏在抽屉里,有一大叠呢!”
“被宠爱成这样,真是幸福的女人。”另一名同事说。
“人事那边不是说她有递假单?搞不好就是和贾成毅去预度蜜月,回来刚好上工,一点都不浪费时间。”
“我也好想让人包养。”又另一个女同事大叹不公平。
“你?算了吧;也不去照照镜子。论才能,没有;论身材,没有;长相也平平,表现更不出色,谁会看到你?学学白秘书,懂得抬升身价、充实自己,要嫁有钱人也要做功课的。”
“你好毒…”
“喂,别打人呀。”
同事们利用午休时间在外面七嘴八舌,讨论最新八卦话题。
传进应振逃邡里,更是怒火攻心。
请假日期是从下个星期开始,今天才星期四,她没打电话也没出现,会去哪里?
想起昨天,他所指的每件事,她都低头咬着唇不否认。
她口若悬河,说起企划案时头头是道,会议报告也从来不吃螺丝,要不是心虚,怎么会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被这样指着鼻子骂,还可以泰然自若的走回座位,继续工作直到下班,是不是也觉得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没关系?
一个人连羞耻心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可以唤起良知?
应振天对她消极的态度,简直气极。
如果她否认他的指控,随便说什么理由,都会比沉默更让他好受一些。
可她偏偏只是低着头,什么都不说。
可恶!
“砰!”应振天一拳击在办公桌上发出巨响。
门外一群吱吱喳喳的麻雀顿时四下飞散,远远地交换着眼色,揣想皇上暴怒为哪椿,但看着白宇婕桌上堆满了档案,大家已心知肚明。
镑部门的资料全送到她桌上等着汇整后交给董事长批阅,而现在已乱得像被子弹扫射过一样。
“董事长一定很生气。”小妹不知死活小声的说。
“那当然喽。白秘书那么能干,长得又漂亮,公司上下的事,她出面说一说、转一转,就都沟通协调好了。没了她,董仔那一脸大便谁看了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