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惊喘,后退一步,条件反射要关门,来人比她更快,一脚插人,顶住了门,把一百万加仑的怒气也灌输了进来。
“你如果没有办法管教这只猫的话,就别让它出门,免得刭处去惹是生非!”字字含箭喷火。“它、它、它、它又…”那双凶眸就在眼前那么近距离地谋杀肴她,她的心脏充法负载,真想一死了之。
“你给我过来!”他下把拎起她的衣领,在她连连惊叫中将她拎到了隔壁,一推,余渺渺一个踉跄,摔倒在垃圾堆里。
垃圾堆?
“啊!如果能够就这么昏厥过去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偏偏她没有,还得面对这个可怕的场景。
是的,眼前是一个垃圾堆,如果这样子想能够让她的良心稍安的话。事实是…好像台风龙卷风蛾强盗土匪过境一般,这间房间即使用上极度强烈的形容词,也难以描述出眼前的惨境。简单一句话,就是…毁了。
“是、是、是、是…”是肥猫干的?尽管不想相信一只猫有如此巨大的能耐,但是在亲眼目睹那组看上去就昂费异常的沙发上清清楚楚无可抵赖的铁一般的证据…猫爪印后,她欲哭无泪。天啊!
肥猫啊肥猫,你直接拿白绫把我吊死算了。
“我、我、我一定赔偿你。”
又是那个邪气加恼怒加不屑的笑,笑得她想尖叫,想跳窗,想夺门而出。
“你赔得越吗?”他瞬间逼近到她的鼻尖上,冲天的怒气滚滚烫地喷射到了她的灵魂深处,足以将她燃烧成灰烬一万次“这组Flexform的沙发,那个B&B的椅子。赶有Driade的花瓶,Slox的落地灯…这一屋子的东西加起来超过百万,你拿什么还我?啊?把你卖了吗?”轻蔑的眼神从上到下狠狠地刮着她的自尊“我看卖了你也不值!”
被捆成了木乃伊的肥猫颤悠悠地被主子出卖到已经气得发疯了的男人手里“您、您请便,要、要杀要剐要烹要炸或者五马分尸,悉听尊便。”
“我要这只该死的瘟神做什么?滚滚滚!全部给我滚蛋!不许再在我面前出现!宾…”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用尽全力地嘶吼过,那女人滚得太慢,他在背后替她补上一脚,震天响地摔上门,呼呼地喘粗气。
“呜呜…”怯生生的鼻子湿湿地拱着他的脚,暴怒的眼眸一垂,一只庞大的松狮马上非常洪耦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四处逃窜。
“你给我站住!”薛蟠目瞪牙裂,飞身扑了过去。
是的,这只东西正是第二号现行犯,和那只瘟神猫联手毁了他的新家。事情真相说穿了就是…猫狗打架,殃及池鱼。门外,哀怨而不敢怒的女人摸着剧痛的屁骰快快逃回家去。他真的气疯了,她的屁股上肯定被踢出了个淤青的脚印。总之,往后她定要能躲他多远就躲他多远,她的小命太轻践,经不起这样惊逃诏地的惊吓。
肥猫是她捡回来的,当时它才多小,小得连吃个猫粮都会噎住住院,准都料不到它今天会长到这等壮观的场面,而且,还兴风作狼到这等功力。平时它在小区里欺负欺负块头比它大十倍的凶狠猎犬,糟蹋人家种了十年的珍贵郁金香,偷吃人家厨房里的肥鱼等等等等诸如此类数不胜数的劣迹,她都可以义无反顾地替它擦屁股,但是今天,它真的闯下了大祸,如果再这么放任它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她的性命不保事小,它的猫命呜呼了,看它怎么办!棒壁那个男人,绝对不是道歉赔钱就能了事的类型。况且那个男人家里俯拾尽是黄金,随便一个花瓶就要她几个月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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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呋拂瞄呋拂…”一只猫能够叫得比杀猪还响,说明它真的是气急了。
“肥猫,你不要叫了,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你到了若水家一定要乖乖听话,我很快就去接你回来…
电梯口,余渺渺正跪在地上,对着一只猫笼又哄又赔笑,谄媚得人神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