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著在里头被蛇咬死好了,呋!”伍扬说完话,转身离开阁楼,将Janson杀猪似的哀嚎声远远抛在脑后。
他不相信Janson会不知道小滋小姐的下落,他是她在台湾唯一的朋友,他就要看看这个Janson究竟有多讲义气!
…。。
“伍哥,他肯说了。”
伍扬接起电话,传来手下的消息,他看了一眼脸色阴郁的严劭齐,对电话里的手下嘱咐道:“把他带下楼来,让他亲自跟齐哥说。”
“是。”
严劭齐看了伍扬一眼,幽沉的双眸终于回复了一点“人气”
“他肯说了?”
“思!看准他撑不下去,齐哥,马上就要找到大小姐了,你的心情就放轻松点吧!你这副表情把弟兄们吓得担战心惊的,连喘口气都不敢。”
严劭齐冷睨了伍扬一眼。“你以为我愿意这样?我是担心小滋。”
“就只有大小姐会让你如此,我想你一定很爱大小姐。”伍扬说著,默默的点头肯定自己的猜测。
严劭齐没搭理伍扬的话,但他心里明白,他对小滋的感情绝对比爱情更深,除了爱情之外,他对她还有著永远也无法放下的责任,这辈子,他对她是不离不弃的,他会倾尽自己的力量让她幸福快乐…
“齐哥,人带来了。”
两位弟兄架著Janson,将他扛进丁房间,才一松手,他马上双腿一软,虚软的跌跪在地上站不起来。
“小滋…我真的会被你害惨…”Janson捶著地板,忍下住责骂关语滋。
“快说,小滋人呢?”
严劭齐看着Janson,按捺下住的揪住他的臂膀。
“啊啊…好痛…”Janson惨兮兮的叫著。
“…”严劭齐叹了口气,松开疱。“你说不说?”
“我说啦!我真的下知道小滋在哪…”Janson哭丧著脸回答。
“喂,你现在是在要我们是不是?”伍扬火了,搞了半天,他还是那句“不知“不是啦…你让我喘口气再讲行不行…”Janson爬了起来,被关了三天,每天看着那些蛇啊鼠的,吓得他胆都快破了。
“伍扬,让他说…”严劭齐皱眉,命令伍扬退下。
“我是真的不知道小滋躲在哪里,但是…”Janson一看见伍扬的白眼,马上退到墙边,躲开这个拿蛇吓他的狠心恶魔。“以往,小滋每年的圣诞节都会回圣慈育幼院,就算她被你们囚禁在国外,她还是会寄钱回来,让我买足圣诞礼物,带回去给那些孩子。”
严劭齐看着Janson,脑海中不禁浮现小滋和那些孩子们在一块时那无忧无虑的笑脸。
“你啊…真不是我要说的!你以为把小滋困在国外,绑在你身边,就能让她的心也跟著你吗?”
“喂,你该讲的话讲完了,就可以闭嘴了。”伍扬警告著。
“伍扬,让他说…”严劭齐看着Janson,他还真想听听他有什想法。
“育幼院的孩子们,什么都没有,所有想要的一切都只能凭空想像…”
Janson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回忆…
“在外人眼中,育幼院虽然简陋,但却是我们心目中最美丽的城堡。这个城堡保护著我们,让我们可以安心的长大,而小滋就像城堡里的公主,她等待著…等待著一个真心的王子来救赎她。她渴望爱,唯一的、属于她的爱,我们每年都会在圣诞树悬挂写满我们愿望的小纸条,我记得小滋每年的愿望都一样…
“她希望有个人能把育幼院变成真正的城堡,让她成为真正的公主,然后会有个爱她的王子来接走她,让她的生活充满欢笑与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