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跟艾琳在一旁手舞足蹈;沈白两家父母已经无力得笑不出来。而这对理应是“未婚夫妻”的一对儿呢?
不、不会吧?这个风流倜傥、幽默风趣、温柔体贴的家伙就是白翕诗?King等于白翕诗,白翕诗等于King?那他平常那个土里土气的鬼模样是干什么的?那副大眼镜戴来装饰的吗?
沈卿妃抬头看向白翕诗,他也正处于发愣当中。性感迷人、火辣艳丽的Queen,就是那个穿旗袍、梳高髻的俗气女人?Queen等于沈卿妃、沈卿妃等于Queen?说话方式、音调、声音、性格,根本就不可能会是她!
“你干么不早说!”沈卿妃叫了起来。“我们这么辛苦逃到这里是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差那么多,也没跟我说过你就是沈家小姐啊!”白翕诗简直不可思议。“我们绕这么一大圈是干什么…害我还朝思暮想…”
“你还敢说!我还演出逃婚记,从你面前逃走?你就不会阻止我一下吗?”沈卿妃双手抱著头,脑子里一团乱。“我是为了什么消瘦憔悴、为了什么茶不思饭不想啊?”
什么鬼未婚妻!结果King的未婚妻不就是她吗?她嫉妒个鬼、讨厌个鬼、烦恼个鬼!还大老远地逃掉气派的订婚宴,跑到深山来…两个人寂寞地交换戒指?见鬼了!
“你自己演出两种人格,我去哪里分啊?”白翕诗也踉跄了几步,再看了几眼沈卿妃。“我为了你喝了多少酒,你知不知道啊!我这些日子究竟是在烦恼什么?我到底在嫉妒谁啊?”
沈卿妃喘着气,看着白翕诗,然后微微咬了咬唇。“嫉妒你自己啦!”
白翕诗一愣。是啊!Queen的未婚夫就是他,他的未婚妻就是Queen…他等于是在嫉妒自己嘛!这简直是世纪大乌龙,事情传出去,比他们两个人逃婚还要更轰动!
“那…”白翕诗上前一步,拉过沈卿妃的手。“我们好像没什么必要逃喔!我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
“嗯…”沈卿妃双颊微红,笑了起来?“好像太扯了…但这是再好不过的情况了!”
他们同时瞥了一眼父母,绽开幸福的笑容。他们可没说错喔,这辈子,非怀中的这个人不嫁不娶!
“记得月下的立誓吗?”白翕诗抬起了沈卿妃的下巴。“我将倾一生之力去爱你。”
“呵呵…我记得!我也发了誓不是吗?”沈卿妃吐了吐舌,笑容甜美迷人。“幸好我们没有许错人!”
呵…白翕诗不顾在场围观者有多少,不管这件事到底乌龙到什么地步,反正Queen就是他今生的妻子,这就是最重要也最幸福的大事!小俩口欣喜若狂地吻上对方,难分难舍!
而远处果然的一行人,只能由著孩子俩在那里甜甜蜜蜜、如胶似漆,他们的头才开始发疼起来呢!
“我说…这婚礼是办还是不办?”白家母亲大人嘴边带著点微笑。
“办、办!”沈父摇摇头。“他们都黏成这样了,不办行吗?”
“记者那边我已经压了下来,改明儿个再补坝讴婚宴好了!”白父跟著叹了一口气。“或许该直接办结婚典礼。”
“直接办结婚好了…早知道他们那么要好,我们也不必担心那么多了。”沈母微微一笑,见著女儿有幸福的归宿,喜不自胜。
而分站左右两边的小盛与艾琳,相互瞥了一眼对方,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对彼此比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然后…艾琳唰的一转过身,连正眼也不再瞧小盛一眼。
这次的合作是情势所逼,休想她会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不过没多久后,她就会发现天不总是从人愿的。
“走吧!”沈父下了令。“艾琳,等他们吻到一个段落,载小姐回来。”
“对、对…总会要有换气的时候。”白父也朝向小盛。“跟他说未婚妻跑不了的,把少爷载回家!折腾了一天,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