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心里便已有了谱,"你知道对方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道:"大哥,这件事你们谁也不许插手。"他要亲自处理她。
柴聿京强势的态度更增添了众人的好奇,他明明气得不轻,照道理说,他应该是那个最想见对方伏法的人才是。
"你打算怎么做?"柴聿涛问。
柴聿京没有言明,只是阴沉的表示,"我会把她找出来的。"他脸上的神情说明了他的决心。
…。
傍晚时分,恩喜才进家门,一抹娇小的身影随即朝她扑了过来。
"大姑姑!"
恩喜顺势弯身将可爱的小人儿一把抱起。
"妙妙乖。"在见到小侄女的同时,她心里已经有了底。
果然,一阵热切的声音随之插入这对姑侄之间,"姐,你总算回来了。"
相较于大弟脸上的热切,恩喜显得冷淡多了,心知住在对面的大弟选在这时候上门肯定又没好事。
"这回你要不帮我,我就真的死定了。"话才刚落下,俞德宽已经像只黏人的苍蝇般飞到她面前。
恩喜冷哼,"是啊!你哪回不说死定了,怎么就没见你死成过?"累得她一再受到騒扰。
俞德宽被她冷不防的一堵,顿时语塞。
恩喜抱着咯咯笑的小侄女绕过大弟,迳自走进客厅。
被撂下的俞德宽连忙又跟上,"姐,这次不一样,约好了明天入镜的女模特儿临时出车祸摔断了腿,你要不帮我,明天的广告就拍不成了。"
"那不正好,平白赚到一天假,可以在家多陪陪女儿。"她一点也不同情大弟的境况。
"姐,你别开玩笑了,广告公司才刚起步,要是将明天的进度延后,光是事先联络好的工作人员跟那些拍摄器材,我得赔上多少钱啊!"俞德宽委屈叫苦。
"那还不简单,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去找别的模特儿啊!"
将恩喜的不为所动看在眼里,俞德宽不得不承认,这个大姐是越来越难搞了。
"姐,这一时之间你让我上哪去找人?"
恩喜只觉得他这话问得甚为可笑,"要是我没记错,搞这行的人是你才对吧?"居然问她!
俞德宽干脆涎着笑脸赖皮道:"所以我才来找大姐你啊!"
"我没空!"她一口回绝。
对于三个弟妹每回一有事便第一个找上她,她早已觉得不耐烦了。
虽说父亲过世得早,母亲又只是个平凡的妇道人家,自己姐代父职也是理所当然,但是他们也未免依赖过了头,简直就把她当成是万能麻烦收拾器。
"怎么会没空?你又不用上班。"俞德宽直觉反驳。
"我得工作。"
"拜托,姐,你那也叫工作?"说穿了,不就是个兼差罢了。
恩喜挑高半边眉,"帮出版社校稿,为什么不能算是工作?"她语气里大有质问的意味。
"你又不是正职。"俞德宽说着,忍不住顺道提起,"我说姐,好歹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找份稳定点的工作来做?"
大弟话一出,恩喜简直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亏他居然还有脸这么说她?
也不想想看,要不是他们三天两头死皮赖脸的求她帮忙这、帮忙那,致使她三不五时就得跟公司请假,搞到后来没有一家公司肯录取她当正规职员,今天她会落得当兼职校稿员的下场?
天晓得只要她一天没摆脱三个弟妹的纠缠,还能捞个兼职做做就已经算是万幸了。
罢巧在这时走进客厅的俞母听到大儿子的话,顺势便接口道:"我看找什么正职的工作就免了,还是赶紧找个好男人把自己给嫁了比较实际。"
恩喜白眼一翻。拜托!别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