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柴聿京高兴、让他消气,他就是买再多的披萨,也没有人会有任何意见。
…。
正如同柴聿京所说的,恩喜跟他之间的事情还没完呢!
接连几天,披萨店都接获柴聿京的订购电话,一订就是二、三十盒,每回总指名要由恩喜亲自送货。
而没有意外的,每回恩喜送披萨到他公司时,电梯总"照例"维修中,她必须提着披萨爬上二十四楼,面对柴聿京那个大烂人,以及他的冷嘲热讽。
恩喜不是笨蛋,自然清楚柴聿京是存心恶整她。
当然,她是可以选择辞职不干,没必要勉强自己继续受他的气。
但是一来考量到这毕竟是小弟的工作,自己只是替他代班,二来主要也是不愿意向柴聿京低头,叫他以为自己怕了他。
为了赌这口气,恩喜强忍着身体上的折磨,继续跟他耗下去。
每天,她总不断的告诫自己:忍耐,一定要忍耐,只要再忍个几天,等小弟环岛回来她便解脱了。
为了撑一口气,恩喜甚至不惜催眠自己,每天徒步爬个二十四层楼梯根本不算什么,就当是减肥好啦!
对!就当是减肥,免费减肥。
虽说如此,在下意识里,恩喜仍是不住的祈祷,希望代班的日子能早日结束。
而另一方面,柴聿京也果然如他所说的,打定主意要跟恩喜把所有的旧帐全算清,所以,他天天指名要恩喜送披萨,丝毫不掩饰要恶整她的意图。
也是因为这样,柴家天天都有吃不完的披萨,甚至越堆越多。
而令柴家人觉得奇怪的是,柴聿京虽然天天买披萨,却从来没见他吃过。
他们想不透,既然他不吃,又干么买呢?
同时他们也注意到,打从柴聿京开始买披萨以来,他的心情便不再阴沉,甚至一天比一天好,这样的情形即使是在以前也不曾有过。
确实,长久以来柴聿京早已习惯了旁人对他的唯命是从,凡事顺他的意,一切对他而言是那么样的理所当然,自然也就不值得他特别欣喜。
是以,恩喜的出现除了点燃他报复的决心外,也意外的激起了他情绪的起伏。
恩喜的不驯令他气郁,见她被自己气到跳脚又让他打从心底感到痛快,整着整着倒也整出了乐趣来。
看着她满身大汗出现在自己面前,再对她态意嘲弄一番,俨然已经成了他生活上的调剂。
也正因为这个缘故,柴聿京近几天的心情一直处在高档,好得没话说。
看在柴家人眼里于是认为,既然买披萨能让他消气,那就买吧!
尤其是柴氏夫妇,只要宝贝儿子开心,就算是把整间披萨店给买回来,他们夫妻俩也没意见。
然而全家人纵容归纵容,身为四兄弟之首,柴聿涛对三个弟弟的事情向来关心也十分注意,尤其小弟近来不寻常的行为举止更是令他分外留心。
他将小弟的秘书找来询问,得知小弟最近的行为似乎跟个外送披萨的女人脱不了关系,这让他甚感诧异。
一向视女人为低等生物、不屑与之为伍的小弟,居然跟个女人发生牵扯?这情形实在相当反常,甚至不可思议。
柴聿涛觉得自己有必要见见那名女子,了解一下其中的原由。
若是对方还算合适,而小弟对她也有意,他倒是乐观其成。
毕竟,一向轻视女人的小弟难得会有感兴趣的对象。
今儿个,柴聿涛特意向披萨店订了盒披萨,同时指名要恩喜亲自送来。
看到外送的地点,恩喜光是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又是柴聿京那个大烂人,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对方居然只订一盒?
她禁不住要怀疑,天该不会是要下红雨了吧!又或者是,那个大烂人又想出什么贱招要来恶整她?
恩喜虽然觉得很有这种可能,但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才不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