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送她的空档套话。
送她?天晓得她根本就恨不得能离所有跟柴聿京相关的人、事、物远一点。
"不用了。"恩喜一口回绝。
柴聿笙却不放弃,"你跟小弟的事我已经从老大他们那里听说了,知道小弟确实做得太过分,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藉这个机会替我那任性的小弟赔罪。"
听到他说已经知道自己跟那大烂人之间的事,原以为他接下来会像他那恶质的小弟一样嘲弄自己,不意却是摆低姿态替小弟赔不是,让她颇感意外。
话虽如此,她仍不想跟这家人有任何的牵扯。
"不用麻烦了,我家离这里不算太远,我自己搭公车回去就可以了。"恩喜的语气虽然稍稍放软,却仍然坚持。
"太阳这么大,我看附近又没什么公车站牌,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提起炎热的天气,恩喜下自觉的蹙眉,但是一想到来人跟柴聿京那大烂人的关系…
她正要再开口拒绝,突然听到一声喇叭声响起。
原来是柴聿笙的跑车阻挡了后方来车通行,人家不耐烦的按了喇叭。
"看来有人在抗议了,上来吧!让我有机会替小弟赔不是。"柴聿笙心里头庆车这声喇叭来得正是时候。
见后方来车正不耐的等着,他又都这么说了,恩喜想想太阳也确实大了些,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了。
反正,也不过就二、三十分钟的车程,不至于让两人有太深入的交集。
恩喜一坐进车内,柴聿笙随即发动跑车离去,车道这才恢复顺畅。
然而在出版社对面,目睹着恩喜搭上跑车离去的柴聿京,一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
"该死!"他怒捶了方向盘一记。
…。
柴家大厅里,柴聿京一个人坐在那儿,脸色看来十分阴沉。
对于儿子不到下班时间就回来,而且还臭着张脸,柴氏夫妇自是争相关切。
然柴聿京只是摆着臭脸,对父母的关切慰问无动于衷。
这样的情形持续到柴聿涛跟柴聿伦下班回来,见小弟脸色不甚对劲,两人正想询问父母怎么回事,柴氏夫妇却反过来追问他们,柴聿京今儿个在公司是否发生什么不快。
最后,双方彼此都无解。
而随后回来的柴聿笙一进门,见到大夥全聚在大厅里,并未留心到气氛不太对劲,乃开着玩笑道:"怎么回事,你们全等在这里不会是为了迎接我吧?"
话刚落下,他才注意到父母兄长们的视线全落在小弟身上,而小弟的视线却在此时凌厉的向他射来。
当下柴聿笙立即意识到,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
接着不等众人搞清楚情形,柴聿京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笔直的走向他。
眼见小弟冲着自己而来,柴聿笙虽然还摸下清状况,仍本能的想开口示好。
"我说小弟…"
柴聿京一拳打断了他到口的话,拳头扎扎实实的落在他的肚子上。
此举自是惊诧了众人,柴母甚至还倒抽了口气。
"不准再接近她。"赏完了拳头,柴聿京严酷的撂下狠话,这才转身上楼。
柴聿笙只能捧着肚子,错愕这突如其来的横祸。
至于小弟撂下的那句话,顾着肚子疼的他根本无暇细想。
回过神的柴氏夫妇连忙赶到三儿子身旁…
"阿笙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京为什么这么生气?"
"你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弟弟从下午回来就不开心到现在?"
原来,他们压根不是要关切三儿子的伤势,而是要逼问他的罪行。
柴聿笙一愣。没搞错吧?挨打的人是他耶!
包何况,他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以他会乎白无故挨这一拳。
在场只有柴聿涛跟柴聿伦有心思去思考小弟撂下的那句狠话,尤其是话里的那个"她"是…
从小弟话里的语气推断,指的应该是个女人,而普天之下能引起他这么大反应的女人实在不多,不!应该说只有一个。
要是他们猜得没错,那个"她"指的应该是俞恩喜了。
不明白三弟怎会突然搭上小弟在意的女人,柴聿涛端出长兄的架子问道:"你下午见了什么人?"
原本忙着肚子疼的柴聿笙经兄长这么一点,才有心思去想小弟撂下的话。
难道…小弟知道自己遇上俞恩喜了!
问题是,这怎么可能?连他自己事先都没料到的事,小弟又怎么会知道?
可是除了她以外,他实在不认为还有其他人能引起小弟如此强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