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不饶他地念著:“还不是有你这个坏榜样在先,教人家做父亲的不三思后行都不成,以免小鲁像到你的风流个性。”
“不会吧!我看他多半是像到你,挺懂得以退为进、扮猪吃老虎。”
“好啊!你暗损我是头猪…”
彷佛嫌她多嘴一般,他马上以吻封住了她的唇,轻掬她的琼浆玉液。
笃!笃!两下叩门声。
邹怀鲁双臂环抱,倚著父母亲寝室的门缘而站。门一开,只见他母亲穿戴整齐,正梳著一头俏短发,绽放妍笑地盯著他。
看来她是有备而来,等著他的质问了。
“鲁少爷,你还没换穿正式的衣服吗?已快四点了!虽说你这个客串新郎倌已够潇洒了,但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你总得敬业一点才是。”
“问题是我宁可做笨秃驴敲钟去!”
童玄羚脚一踮,马上伸手捂住儿子的嘴,低声斥道:“这种孩子气话是由得你乱说的吗?别教奶奶听见,惹她心烦。你先换好衣服再谈吧!”
“我得到答案后,自然就会去换衣服。我能借一步,进你们房里说句话吗?”
“你爸还在休息呢!”童玄羚臂一抬堵住他的路。母子俩正好差了一个头。
“是吗?那刚才是哪一位大爷叫床叫得那么起劲?”邹怀鲁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他好气!做爹娘的人明知他正为这桩事苦恼,却还逍遥得跟神仙眷侣一般。
“邹怀鲁!”童玄玲一脸绯红地斥责道:“你说什么?”
“妈,对不起,但我真的很急。如果为盼误会的话,我这条咸鱼是一辈子都没机会翻身了。”
“这是权宜之计,牟家的人理当体谅才是。”
“话是没错,但有人会误导她,一旦她被误导后,我这辈子就没揩望了。”
“谁会误导她?”
“牟伯伯啊!他一直怂恿我去追别的女孩,还一直跟我强调,为盼一点都不适合我。她嫁过来,会惹得奶奶气绝,搞得邹家鸡犬不宁。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做什么?”
“你到现在才通晓个中道理!不过你这颗顽石总算点头了。”
“妈,你到底是不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是啊!不过既然为盼和牟伯伯都不欣赏你,教我这个做娘的人也为你叫屈。你老是自讨没趣的死缠著人家多没意思,不如换个对象好。”
“我就是喜欢她,这辈子要定了她!小心我一怒起来,也学牟定中逃婚。”
“每次都只会放话,怎么不拿出具体行动来?”童玄羚见机煽火。
“我早请奶奶代我上牟家大门求了婚,那还不算具体行动吗?”
“你这哪算得上具体?眼看明著来无望,暗著使诈不会吗?我不知道怎么会孵出像你这么死脑筋的儿子!”
“那是因为你们的胎教、身教和言教太差、太失败!我干不来那种事,首先得怪你和爸。”
“哟,你皮痒想讨打,竟敢犯上!”说是这样说,但童玄羚双手叉腰,仰头狠瞪儿子,警告著。“还不赶紧给我蹲下身子,老娘我脖子酸了。”
邹怀鲁会意的跟著弯下身子与母亲平视,两人大眼瞪小眼。“我不是故意要犯上的,但我不做那种强人所难的暴行。即使妈说行,我还是不干!”
“强暴这两个字不是更省口水吗?你是嫌我这个妈品行不够端良吗?”
“有哪个品行端良的妈会在儿子二十一岁生日时,到‘花街科妓院’高价延请两位处女舞小姐供儿子开发、使坏、玩乐呢?”
“那不是我的点子,只是照你奶奶的意思行事罢了!她们是动过手术的,并非正牌处女。再说那晚你抵死保住贞操不上,还跟人家玩了一夜的拼字游戏,也没吃到亏,紧张什么?”童玄羚理直气壮,接著没好气地低声抱怨:“早知如此,当年该请没念过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