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端著半温的咖啡跨进大轿车时,看到张雷摘除邹怀鲁头上的假发后,正解著他身上的衣物。尽管男人帮男人宽衣算正常的,但毕竟死脑筋的牟为盼还是觉得怪怪的,只得双手将咖啡捧得高高的递给张雷。
“小姐亲手灌吧!”
“我!可是我不会啊!如果他呛到了怎么办?”她可真的是心慌意乱了,没想到他这回竟来真的。
张雷在一旁为她打气。“扶正少爷的身子,就像平常人在伺候人喝茶一样。别紧张,他会没事的。”
牟为盼颤抖著手,将杯口慢慢倾斜,眼中的纷纷泪珠如被隐形的线串住般地往下坠落,嘴里还喃喃念著:“小鲁,你赶紧喝吧!喝了,赶紧恢复正常吧!我还想听你解释呢!”
等到咖啡被他慢慢地啜了三分之一后,他喉间混浊的呼吸声才开始慢慢缓和下来。
“做得好,小姐。”张雷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将邹怀鲁的头慢慢倾靠在牟为盼的怀里后,说:“我开车载你们回去。”
“不,我要带怀鲁去看医生,真的确定没事后才能安心。”
“小姐,没有用的。”张雷开了车门,坐在驾驶座上。
“为什么?气喘又不是不治之症。”牟为盼不解,好意地对怀中的人劝道:“怀鲁,我带你去看医生好吗?”
没想到他也是别过头去,气息微弱的说:“没有用的。”
这教她忍不住生起气来。“为什么都说没用?不试怎么会知道没用!”
“牟小姐,是真的没用。少爷每次发病的时间都很短,送到医院后又都好了,而且查不出病因,有人断是气喘,有人断是粉尘症,可是至今都不能确定是什么样的呼吸并发症…”张雷说著说著犹豫了一下,突然说:“反正你只要别反抗少爷就没事了。”
“张雷…别再说了。”靠在后座的邹怀鲁吃力地斥责道。
“少爷,你该跟牟小姐挑明的…”
“说我很好,一下子就没事了,是不是?”邹怀鲁恶声地说著,眼光锐利地瞪著后照镜里的张雷,要他噤声,除了说“是”别再碎嘴。于是张雷在邹怀鲁慑人的厉目下屈服了。
“怀鲁,你确定没事吗?”牟为盼睁著大眼观察他渐渐恢复血色的面容后,突然扑上前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号:“我不是故意要惹你发病的,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的,对不对?”
“我当然知道了。是我不好,没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早点告诉你,害你误会。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和你老哥有一手吧!”
牟为盼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坦诚说:“有那么几分钟。”
“我的天!你一刀杀我了吧!你知道你哥有多三八、邪恶吗?我再怎么没眼光,也绝对不会挑上他。”
“我哥三八、邪恶?你乱讲!”在牟为盼的印象里,哥哥牟允中是允执关中、有守有为的好青年,等于是她的第二个父亲。
“好吧!算我乱讲。总之他爱女人的程度不下于我,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产生爱情的火花的。”
“那你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
邹怀鲁只好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后果全都道出来。
“就是这样子。谁会吃饱没事自找麻烦呢?你呢?不是睡得跟小猪一样吗?怎么跑出来的?”
“我被电话吵醒的,娴姐十万火急的要找你。当我跑到你房里去才发现你不在家,回去跟娴姐解释时,她一直哭,说我哥有外遇。我死不相信,结果她就拉著我来了。”
“天啊!一团糟!”
“还好嘛!”牟为盼抽出被塞在一旁的假发,用手理了理,转头正眼瞧着依然浓装艳裹的邹怀鲁,忸怩地欲言又止。
“怎么了?”邹怀鲁见状关心地问。
“我说句老实话,你不要生气。”
“好。”
“你娇滴滴的女儿扮样还真的很騒。如果你到泰国去,一定月入数十万。”
邹怀鲁愣了一下,随即扯喉嚷道:“为盼!”接著不客气的开始拔掉身上的衣服及讨厌的黑丝袜。
“你干嘛?怀鲁,你有暴露狂啊!”“我宁愿当暴露狂,也不愿被你当人妖看!”说著抬腿拉下整件洋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