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
“我爹怎么了?”小王爷焦急的问。
“那陆家少爷当着王爷的面带走少奶奶,还说那是您的主意,王爷简直气疯了,他天天大发雷霆,看见人就又吼又骂的,吓得全部的人都屁滚尿流了。”老管家皱署一张老脸,抖着两个因年纪而松垮的面颊,激动的嚷嚷着。
小王爷忐忑地看了雪梅一眼,而她也正忧心仲忡地看着自己。显然的,杨伯的话造成两人心里上更大的负担。
“咦,这位姑娘是?”老管家这才注意到站在小王爷身后的雪梅,老眼因她的美而眩惑了一下。
小王爷再度看了雪梅一眼“她是少奶奶。
“少奶奶!”老管家缩着脖子惊叫起来。
小王爷搂搂雪梅的肩“我和雪梅已经成亲了”
雪梅僵着身子对老管家欠了个身,而老管家则狠狠倒抽一口气。雪梅?不就王爷曾经在夫人面前提过的,那个住在红叶山庄里的傻瓜哑巴女?
“喔!天啊!”老管家哀呜似的自语:“这下王府可热闹了。
“嗯?”小王爷愣了一下。
“我去通报王爷跟夫人说您回来了。”老管家挥着一头冷汗,忧心仲仲的奔了进去。
小王爷扶着全身紧绷的雪梅走向大厅,前脚都还没踏进大厅。一只汉宫花瓶便迎面飞了过来,吓了雪梅一跳,幸好小王爷眼捷手快接个正着,否则砸在脸上,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你还有那个胆子回…”楚王爷如雷般的吼声随着花瓶迸射出来,但声音却在见到雪梅的刹那消失,一张严峻的老脸瞬间涨起,红得让人觉得他可能随时会爆血管。显然的?瞎芗抑煌ūā靶⊥跻”回来,并没说他带着雪梅一起回来雪梅望着楚王爷狠瞪着她的一对厉眼,身子瑟缩地往小王爷身上靠、发冷的指尖已经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縝r>
小王爷拍拍雪梅瑟缩的肩,举步跨了进去,一脸深沈地喊了声:“爹。”
楚王爷的怒目在小王爷与雪梅之间流转,猛地对站在旁边的福怕大喊一声;“福伯,马上把这个女人给我轰出去,我不准她踏入我王府一步。”
埃伯咧着嘴怔在那儿,一脸为难的颤着唇,不知如何是好。
“爹。”小王爷急忙拉着雪梅跪了下来,目光深沈坚决地与楚王爷对峙“雪梅已经是我拜了堂的结发妻,您不能赶她走。”
“拜堂!”楚王爷吼跳起来,老脸这下涨得更红了“你跟她拜了堂?”声音之宏亮比雷鸣还要让人震耳。
“是的,爹,我们婚礼两天前在元帅府举行,元帅可以作证。”小王爷挺直腰杆,一个字一个字铿锵不容置疑的说。
“你…你竟敢背着我跟你娘,偷偷的跟这个傻瓜拜堂成亲?你…”楚王爷气得浑身发抖,猛然转身从墙上取下家法紧紧握着,呲牙咧嘴地斥吼:“你这个孽子,把自己真正拜堂成亲的妻子拱手送给别人,然后再给我娶个傻瓜进门,你…你简直…简直是被鬼迷了心窍,老子今天非得狠狠的把你打醒不可。”语毕,挥起家法狠狠打向小王爷。
小王爷因怕雪梅遭受波及,用身体将她紧紧包住,任楚王爷手上的家法狠狠打在他的背上。既然他敢回来,就有面对他爹严惩的准备。他咬着牙,用力强忍着棍子打在背上的疼痛。
雪梅吓得一脸惨白,却不断挣扎,企图挣脱出小王爷的保护,但却被他强硬的按回他的胸前。
她艰难抬头,赫见他紧抿的唇角流出丝丝鲜血,吓得更是慌张失措,什么也不顾,也不想的就挣脱出他的胸前,用自己娇小的身体挡在他身上,而那家法便不留情的打往她的身上,才那么一下,她便喷了满口鲜血,吓坏了小王爷。
“雪梅!”她有身孕,怎么挨得起打?不,应该说,就是她没有身孕也挨不起这样的棍打。他答应她母亲绝不让她受到伤害的,现在…他连忙用身子再度包住她,而她依然挣扎着。
夫人接到通报,急急忙忙的从寝院奔来,看见这等景况气息一抽,差点昏倒过去,幸好丫鬓及时将她扶住。她以不稳的脚步冲过去阻止丈夫的暴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