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寄录音带?而不是射箭书呢?”华伦肯特太没创意了。
“那不是重点吧?”隐没和玄谜异口同声。那家伙的脑袋实在…唉!
“华伦肯特无疑是冲著我来的,要把蓝星之泪供奉给他?哼!睁眼说瞎话,拿命来换,我还可以考虑!”刹尔压低的嗓音中隐含著杀戮的气味。
一个是他的挚爱,一个是他的至亲,他说什么也绝不会放过华伦肯特!
昨晚,当他们察觉欧阳翎和美狄亚失踪时,已经太迟了,派出所有特勤部队出动,翻遍整座纽约城,却依然尚未寻获;现在正动用黑白两道的势力,全力追缉华伦肯特的行踪。
聂紫冥悠然地摸著手指上婉蜒的美丽紫龙刺青,一点儿也感受不到紧迫的空气。“刹尔,别忘了还有一位藏镜人,他,才是我们最主要的敌人。”
“那该死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我恨不得捏碎他的骨头!”刹尔怒红了眼。
这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唉…只怕会有人看清现实的残酷而崩溃喔!”
“谁?”隐没警戒地找寻声音的主人。
一抹白色的不明物体“咻!”地在上空飞窜,翅膀啪啪挥动,仿佛像在对他们示威;紧接著一阵啸叫之后,停落在一位女子的肩膀上。
“哈罗!四位大帅哥,我的『雪夜』奸像很喜欢你们呢!瞧它,迫不及待地跟你们打招呼呢!”那名陌生女子轻巧地逗弄肩上白得似雪的老鹰。
玄谜双手环胸,皱著眉头质问:“你是打哪来的怪胎啊?”
“真失礼!”陌生女子眯著眼,带著淡淡的微笑。“我叫龙宝,是谜龙帝国的圣龙巫女,你们好啊!”聂紫冥微讶,更加仔细的打量圣龙巫女。
“噗!你叫龙包?真的假的?俗死了!”玄谜捧腹狂笑。
圣龙巫女还是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缤纷笑容。“你这只滥情的生殖器讲话给我小心一点!不过,我有圣母般的包容力,可以不跟你这种劣等生物计较。”
玄谜愣愣了一秒,这妞的舌头骂人真毒,跟某人真像!他偷瞄了一眼聂紫冥,好死不死的跟他对上眼,吓得他转移视线。
刹尔定近端详,这位年轻女子竟是销声匿迹百年之久的圣龙巫女?“我很好奇,绝迹好几百年的东西今天竞突然出现,这意味著什么?”在这种水深火热的紧张时刻,不论谁都该防!
圣龙巫女自在地越过刹尔,大刺剠地坐在黑刚玉龙椅上,她才不管那是谁的专属座位哩!
“你问我,我就会知道啊?猪喔!这是好几代祖先的事啦!他们早投胎去了,我要上哪儿问?我会在这里,还不是为了圣魔石…蓝星之泪。”圣龙巫女嗤之以鼻地说。
刹尔背后多了好几条粗黑的线,这妞真是有胆没大脑,敢这样跟他说话?“你连蓝星之泪也知道?”
“我知道的事可比你们多著呢!不过,这地下城市还真是壮观哪!要来到这里实在不容易,我还差点迷路哩!好在有地图。”圣龙巫女拿出一张泛黄微破的丰皮纸,摊在桌上。这是世代流传下来的圣域之图,原本已为只是张擦屁股用的破纸,想不到真能派上用场。
隐没将地图挪了过来看个仔细,上面印有谜龙帝国的古徽,确实是源自于古代的产物;再详细的审视,他发现地图上还有未曾看过或进入的秘密地道存在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露出狐疑的眼神。“难道你真的是圣龙巫女?”
“千真万确,隐没。”圣龙巫女毫不生疏地喊著隐没的名字,只要她愿意,甚至还可以背诵出他们的生辰八字和交往过的女人。
聂紫冥游走至圣龙巫女身后,弯起醉人的润唇。“我听说每个为谜龙帝国祀奉的巫女身上,都有一颗血红色的菱型胎记,你有吗?”
玄谜一听马上跳了起来。“原来还有辨别的方法啊,喂!女人,你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圣龙巫女阴狠的回瞪玄谜一眼。“敢靠近我半步试试!”
“不过,你还真会挑时机出现啊!为什么偏偏选在这种时候,思?”聂紫冥意有所指的点了圣龙巫女一下。
圣龙巫女定睛看着聂紫冥,思,他果真是明艳动人,可是,她也不输他啊!“我呢,闲来没事就是占卜,而且我又算的神准;在外头可是位嫌冢当的算命师呢!这是龙家世代与生俱来不用钱的天赋呢!”她沾沾自喜。
“长话短说。”刹尔一点也不想听她废话。
“是,谁教你是我老板呢?真是对不起喔。”圣龙巫女下情愿地吊著刹尔的胃口。
“你不想活了是吗?我管你是不是巫女,反正这几百年来有没有巫女都无所谓,你给我另谋它职!”刹尔冷眼斜睨,他可不想姑息养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