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玩笑。
欧阳翎胡乱地抹掉脸上的泪水,吸吸鼻子,然后,光速般地送给他一拳结实的榔头。骨头碰撞的闷声,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刹尔歪著脸,触摸著颊上的红肿,斜斜的蓝眸凝视著欧阳翎。“会痛呢!”他不明了她的举动。
“就是因为你活著所以才会觉得痛,就是因为你害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眼泪,就是因为你害我像疯子一样大吼大叫!”欧阳翎稍微喘口气。“说!你要怎么赔我?”她的丑态已经众所皆知了。
刹尔深情地凝望着欧阳翎,带点宠爱的语气说道:“那…我娶你好了,把我的身体赔给你,日日夜夜都属于你,如何?”
刹尔的一番话点燃了欧阳翎的红颊,她支支吾吾,千言万语卡在喉内。他在…跟他求婚吗?
刹尔轻柔地拥抱著欧阳翎,迷恋她的每一个部分,舒服得连毛细孔都在颤动。“我是认真的,嫁给我。”经过这一切,他知道这一生没有她会很难熬。她是他的宝贝,他的挚爱。
欧阳翎脸红地接受刹尔的给予,默默地抱著他:心中不知道答应了几百万次了,偷偷地享受著幸福。
“你们很浑然忘我喔!在拍电影啊?”玄谜心里就是有那么一点不平衡,在生离死别的时刻,他忽然蹦出来和女人卿卿我我,那之前的担忧都在“庄孝为”喔?
“你嫉妒吗?”刹尔挑著眉问,洋溢著满足。
“为什么你还没死?”逆枫对刹尔的口气永远只有“刻薄”两宇可以形容。他手上的记忆金属炸弹竟然炸不死他,还让他毫发无伤的逃出来,真是见鬼了。
“是我救他的。”圣龙巫女及时现身说明,神气至极。
“龙包?你怎么会在这?”隐没惊讶地看着圣龙巫女。
圣龙巫女蹙起横眉,长指戳戳隐没。“白龙王,我警告你,别学那只种马任意窜改我的名字!”
隐没翻翻白眼,恰查某还是不要惹的好。
“你是如何办到的?”聂紫冥前进一步,想要了解疑惑。
圣龙巫女一双杏眼转呀转的,嘿嘿笑了两声,才神秘的开口。“是用一杯热咖啡啦!”
热咖啡?除了刹尔,所有的人都很疑惑。
“你倒说说看,我们洗耳恭听。”隐没环胸等待。
圣龙巫女清清喉咙,说:“大家都知道记忆型金属炸弹很难从身上解除下来,但是你们全忘了一件事,它只要一碰到高温的液体就会自动脱落,所以啦,原本带著热咖啡和点心去探查情况的我,看见一只傻驴拚命地与死神搏斗,我就把烫热的咖啡往他身上一泼,结果它就自己脱落了,但是爆炸的倒数还在持续,我们不断的奔跑,突然一阵天摇地动,它爆炸了!一团大火球在身后直朝我们滚来,炽热的火焰足以将我们吞没,你们不知道当时说有多危险就有多危险!”
“嗯!”大夥纷纷点头,继续听著圣龙巫女的转播。
圣龙巫女说的欲罢不能。“之后,我们钻进一个直通地面上的出口,就在那短暂的时刻,火焰从我们的脚下窜烧而去,真是太惊险、太刺激了!你们知道吗…”
“够了!我们全都明白了,多谢你的解说。”玄谜赶忙制止圣龙巫女。这女人的舌头一定长到可以打好几个结。
刹尔闷声苦笑。“我全身上下最严重的,大概就是手上的烫伤吧!”
“你的命还真是硬到杀不死!”逆枫下屑地瞪了刹尔一眼。
“多谢你的夸奖。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你把翎安全地护送出来。”刹尔伸出友谊的双手。他不想和逆枫当敌人,朋友才是他要的。
逆枫冷冷地低睨刹尔的手,看起来有点碍眼。
“逆枫!”欧阳翎小声地喊了一声,像是在鼓励逆枫。
沉静了半晌,逆枫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手掌,和刹尔击掌。
“皆大欢快!今后我们就是好哥们,今晚我带你去乐一下,如何?”玄谜亲昵地搭著逆枫的肩。
逆枫下悦地开口:“谁跟你们是哥们?”
“喔,你太伤我的心了!”刹尔抓著胸口佯装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