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陷入情欲之中。
在见不到她的日子里,他就已经非常想念她,现在,他再也忍不住这份渴望了。
当江狼的手指再次滑进炎芹的柔软时,她拱起身想要逃开他无情的拨弄,但被他压制住的身子却怎么也无法移动分毫,她只能承受他蓄意的探索与逗弄,无力抵抗。
直到她几乎快被这陌生的感受给弄昏时,江狼的手指终于停止了,他望进她的眼中,同时更坚定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
“不,你不可以。”
就在炎芹还来不及拒绝时,狼已经将下半身火热抵在的柔软上,并快速挺入她的体内。
尽管她早巳准备好要接受他,可是他这么直接地进入她体内,她还是忍不住地咬紧下唇不让呻吟声逸出口中,并且闭上了眼晴不打算再看他。
“睁开眼看我?”
江狼努力克制早已紧绷的欲望,见她依然倔强不肯屈服,心中的怒火更是高张。
“唔…不要碰我。”她想要躲开的身子被他拉回,只能无能为力地承受他再次的深入,也情不自禁地逸出更多的呻吟。
“不准拒绝我,芹儿!”江狼加重力道地来回律动著。
接下来,他不理她是否愿意,硬是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一手强压住她挣扎的手,另一手则来到她的娇臀,逼她配合地抵住他。
“不…”
此时她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炎芹熟悉他的身子,更知道自己会如何融化在他的怀里,但这一次她的身体虽然感到欢愉,内心却因为他的强迫而难受万分。
江狼早巳失去理智,一心只想占有她的人,在她啜泣的同时,他吻上她的唇夺去她的气息,而身下的律动亦不曾减缓。
他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欲火,更是无法自己地在她耳退深情地低语:“你是我的。”
接著再次吻上她的唇,下半身更是不停地在她体内进出著。
…。。
一场激情下来,炎芹再也无力承受更多,她倔强地缩著身子,不愿再让他碰触。“你不要碰我。”
“芹儿?”
她委屈地将所有的事埋在心底,怎么都不肯开口,只是一迳地流著泪。
“发生什么事了?”
他确定有事发生,否则她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说要离婚,以往他们吵架,她也从未拿婚姻来做儿戏,这不像是他的芹儿。
“我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我想要离开。”
“你说什么?”
炎芹围著被单,她带著恨意的双眼让江狼的心霎时沉入了谷底。
“你认为我会同意?”
“我已经决定了,就算你不要,我还是要离开你。”
只要想起他那双手在结婚后还不知碰过多少女人,她就觉得无法承受,也无法以平常心来面对他。
一直以来,她都把事情想得太单纯了,也因为她的单纯,所以她才会相信他,相信他是真的以她为重心,相信她是他的唯一,可是一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笨。
因为相信他,所以她将他放在心上,也因为这些相信,所以她才会有今天的下场。
那天那个女人的出现将她的梦给打碎了,也让她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错得离谱。
思及此,她心痛的泪水又再次滑落,最后干脆放声痛哭。
“芹儿?”
见她如此伤心,江狼霎时慌乱不已。
为什么她会这么伤心?
他的芹儿一直都是很坚强的,今天怎么会这样呢?
江狼不由得反问自己,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
炎仁当然知道江狼来了,所以当江狼出现在他的书房时,他并不感到讶异,只是为他那沉重而无力的表情感到吃惊。
江狼的自制及沉稳他是见识过的,但却从未见过他如此颓丧的模样,他信能敖他如此失神的人,除了自己的妹妹外,不会再有别人了。
“想不想喝一杯?”
炎仁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酒橱拿了瓶酒,他相信此时的江狼需要的不是过多的言语,而是烈酒。
江狼没有开口,只是坐在沙发上,疲倦地靠向椅背,并且闭上了眼。
他到现在还没弄清楚问题的所在,因此心情很是烦躁。
在大哭一场后,炎芹好不容易才入睡,而趁她睡著,江狼才离开她的房间,想找个人聊聊。
“芹儿还好吗?”
炎仁拿著一瓶酒走到沙发旁,替两人各倒了一酒。
“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