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是你弟弟,”邹娴紧张得有点话无伦次“先送我回家,但家里没有大人,所以我们就搭计程车去荣总挂号。”
“喔,定中陪你去的啊?”对方有些讶异,乾笑了一下后,停了几秒都不吭声。
“我妹邹妍也有跟着去,你别乱猜。”邹娴敏感的觉得他不太高兴,虽然厘不清原因,但她还是神经质的加以补充,免得他想歪了。
牟允中轻笑了一下,爽朗地说:“别紧张,我不会到处乱说的。我只是讶异我那个酷弟弟也开始懂得体贴这两个字了。”
原来他对这件事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心中好不容易燃起一小簇火苗的邹娴,顿时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这样最好不过。还有什么事吗?”她有气无力地问。
“啊!的确是有些事。”牟允中顿了一下,才说:“我想拜托你帮个忙。”
“帮个忙?”邹娴傻傻地跟着他重复重点。
“对,是这样的。我想我最近对范姜似乎有点不尽情理,视她的存在为理所当然。今天从下午到晚上,我试过很多次要跟她沟通,但一直抓不到窍门,这令我难过极了,因为我自认对范姜的感情没变,但她就是怎样也听不进去,一直说我变了。”
“她说你变了?”邹娴忍不住扭身拨开窗帘,往窗外有去,只见线上那端的人双腿大刺刺地分开,靠坐在床角处抱头听着电话。
“是啊!”他说。
“你真的没有变吗?”邹娴很谨慎地反问。
“我对范姜一直就是这样的。”
这真是奇怪啊!他的声音在耳畔,他的人影在眼前,但他的心却绕系在另一个女孩的身上。邹娴觉得一股沉重的失落感慢慢笼罩了她。
“我想我是男生,心粗了点。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建议可以供我参考?”
“我…我不知道啊!问你妈妈吧!”
“行不通的。跟范姜相比,我妈的思想算是上古时代的产物。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来烦你,只是我真的没有别人可以问了。你与范姜同校,和她只差了两岁,喜好应该差没多少吧?最起码会比我妈强一些。”
邹娴忍下心里的不平衡“是不是因为我的事又让她误会了?”
牟允中连忙解释“喔,你千万别这么想,问题绝不是你引起的。以前也曾有这样的情况,只要我一接近别的女孩子,她就会反应过度。”
“那你把自己拴在她身边,不就得了。”邹娴很生气,但又不愿爆发出来,以至于她的口气听起来有些刺耳。
牟允中搞不懂邹娴突来的改变,有点困惑地问:“你在逗我开心吧?”
邹娴深吸一口气,润了润唇才说:“对不起,我的确是开玩笑的。”她心里交战了半晌,才断绝了想搅和的坏念头。“现在,告诉我,你有没有送花给范姜云过?”
“花!”牟允中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送是有送过,但不常”
“那你用什么表示自己的心意?”
“用说的啊!”牟允中直得憨。
“用说的?不论喜怒哀乐都用说的?”
“对,用说的最直接嘛。我记得第一次送花结范姜时,她没什么反应,因为她认为花太俗气了。”
邹娴的性子现在是拗起来了,她一反以往的温顺,反驳他:“至少还有我这个俗气的人喜欢。”
牟允中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道歉。“对不起。我并不是说花不好,只是想让你了解我女朋友的情况。”
邹娴沉默了好久才又开口“你即使把她所有的生活史告诉我,我也没法全部了解她的情况。不过,我想有些事你该清楚,也许你觉得用言语表达心愿是最有效率的办法,但几千万个字的长篇大论,有时抵不过一个小小的行动。”
“你是说…”
“我看你还是送她花吧!一朵就好,这样她就会了解你的心意。”
“一朵?这…会不会太简单了点?”牟允中完全不解花语,自然无法把简单、小气的“一朵花”和罗曼蒂克的“你是唯一”联想在一起。
情绪陷入低潮的邹娴也懒得跟他明说,只换个主意“你要大方?那就送她九十九朵花好了。”
“九十九朵!难道送女生花一定得做得那么极端吗?”
“当然不是一定的,我只是给个建议罢了。”邹娴冷冷地回道。
“那就好。刚才经你一提醒,我也想到了一个主意。你想送她小首饰好吗?譬如项链或手链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