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要找渟渟吗?她在饭店部门,我带你过去。”
幼幼知道小题的失望有多重,但来者是客,何况她和渟渟也是朋友,人间事缺少完美。
“谢谢。”他的声音恢复冷然,那是他一贯态度。
坐上车,他依幼幼指示,将车子开往另一个方向。
…。。
铺好最后一张床,穿著制服的渟渟,把推车推到置物间。飞云农庄的住客很多,常常是一批一批进来,要是速度不够快,很容易开天窗。
经理说,这里的房客已经预约到下半年度,可见在旅游界,飞云农庄是个很受欢迎的住宿地点。
“渟渟,外找。”和渟渟一起工作的陈太太喊她。
“谁找我?是阿诺吗?”
一想起亚丰,渟渟好兴奋,来不及把推车摆好位置,直直往外冲。
幸福的脚步在服务台前止住。怎么是他?白斩鸡不是应该留在台北吗?退一步、退两步,来不及躲了,他看见她了…
幼幼看着渟渟的反应觉得很有趣,很少有女人会用看蟑螂的眼神看未婚夫,她一副随时要拔腿逃跑的表情,奸像未婚夫是钟楼怪人,她马上要嫁到异次元去。
“你不认识我了吗?”
暗恒似笑非笑,抓住她手臂的五根手指像刚从冰箱挖出来的冰柱,冷得她全身发颤。
明明是夏天啊!她却冷得全身发抖,每见到他一回,她就走了一趟南极。眼珠四下转动,她在寻找企鹅准备拍照留念。
“我、我知道啊!”他从不对她大吼大叫,可是她怕他比怕阿诺更甚千百万倍。
“知道还想逃?”他在她耳边轻语,
怎么从他口中呼出来的气体都是冷的,会不会他根本就是没血没热度的吸血鬼先生?
“没有、我没有逃啦。”渟渟睁眼说瞎话。
“你们聊,我先去工作。”幼幼走来向他们打声招呼。“不要。”下意识,她拉住幼幼的手,力气之大,让人咋舌。
“你要我留在这里当电灯泡?”
幼幼不解地看着她抓住自己腕边的十指。渟渟在做无声求救?她是不是—该跑一趟办公室,找亚丰来了解状况。
“我们不需要电灯泡,谢谢你带我过来。”傅恒拔开渟渟的手指,硬逼她放人。
“幼幼…救我。”红红的眼睛盛满泪水,渟渟被逼急了,只是体能细胞太差,不能学狗狗跳墙。
这回再说不懂渟渟的意思未免牵强,幼幼匆忙点头,用眼神告诉渟渟,她去搬救兵。
“你要谁来救你?”傅恒凑近她说话。
“没、没有人。”渟渟拚命摇头。
“好了,这不重要,重点是半个月后,我们的婚礼必须如期举办。”他习惯传达命令,更习惯大家遵照他的命令执行。
“我妈妈没告诉你吗?我不要嫁给你,我已经逃婚了。”
她的行动这么明显,为什么大家视而不见?她不懂,她的意愿为什么没有人听懂?
“你母亲没说,她只说你会如期嫁给我,并请求我南下把你带回家,利用时间增进彼此感情。”
他没有时间等待,他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婚礼,一年内生下孩子,好顺利继承爷爷的遗产,虽然他不缺钱,但他要“那些人”好看。
“我妈她…她头脑不清楚,才会说出这种话,你要不要再打电话问她,她会告诉你事实。”
渟渟眼睛拚命朝外扫瞄,第一次,她好气农庄这么大,害远水救不来近火。
“好,悉听尊便。”二话不说,他拿起手机拨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