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女人,他爱的是早已阴阳两隔的庄书瑾。除了她,他再也不会为其他人付出真感情。
“叶白玫小姐。”护士唤了她的名字。
轮到她了?她木然地起身。
“慕尘…请你告诉皓尘,娶了书涵就请他专心对待,别再到外面处处留情,女人的心经不起他这样摧残。何况,书瑾的死,我们…和未出世的孩子,并不需要为她负责,是不是?”推开慕尘的关心,白玫头也不回地走入诊疗室。
慕尘站起身,拉住护士的手臂问:“叶小姐要看什么病?”
“她要做堕胎手术,是院长夫人亲自带她来的,你不知道吗?”
堕胎手术?糟!他得赶紧联络上大哥才行!转身,他往自己的办公室飞奔而去。
…。。
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身旁的小桌子,那是他为白玫准备的。
白玫…他好想她…刚刚在机场,他本想直奔莫叔家。但…他这不能确定自己的心,见面?没有意义…
只为赌一口气,皓尘跑到日本成立子公司。近一个月来,他像超人,努力地在异乡开创事业。从市场调查,商机分析,到新公司成立地点的房子采购、装潢…他全一手包办。
拚了命,只为甩脱脑海中那抹清丽倩影。
从几时起,她真的取代了书瑾在他心中的地位,分分秒秒地霸住他的心?他抗争过、挣扎过,努力地想推开她,再度把书瑾的影像鲜明化?却总是徒劳无功…
爱上她,该不该?他不想负心、不想当个薄情郎啊!他从未忘记过书瑾是因自己而亡。
可是…白玫就是这般盘著他的心、缠著他的情,霸道地让他爱上她。
必上电脑,他长吁口气。书瑾…你能谅解我的变心吗?如果不能,就请助我一臂,让她早点远离我的脑海,
“皓尘,我进来了。”人到声至,庄书怀…书瑾和书涵的大哥出现。
“需不需要帮忙?”眼见好友满脸疲惫,他心有不舍。
“弄得差不多了,谢谢你为我推荐的人,他是个得力的助手。”
“回台湾之后,你要把日本事务全权交给我那位小学弟?”
“没错!”他正面肯定。
“那么信任他,你们认识不到三个早期。”
“我信任的是你。何况我有眼睛,他的确是个可靠能干的家伙。几乎是第一眼看到他,就认定他适合。”
“对于你的信任,我很感激,皓尘,肯和我谈一谈吗?”
“谈什么?”他揉揉发酸的眉心,不解为什么一整个早上眼皮跳他不停。
“谈她…那个让你失去冷静的女孩。”
语落,皓尘心惊。他看出来了?
“不要怀疑,书涵跟我告过状了。”
“她还好吗?”对她,他始终有著一份关心,
“小女孩复原得快,听说最近迷上一个篮球国手,你正式被抛弃了。”
“那就好。”他放下心。
“说说她吧!那个让你在动物园门口发狂的女孩。”
“她是莫叔的女儿。”他深吸口气后说,
“莫叔?你们家那个邻居叔叔?他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好像二十岁不到?”
“莫叔在和莫婶结婚前,就有一个论及婚嫁的女友,但当时两家都反对两人来往,再加上一场车祸意外,让两个人失去联络。这回,我就是为了帮莫叔找回她们,才到中部山区去的。”
“然后呢?你就对他的女儿一见锺情?”
“算是吧!乍见到她,那种莫名的熟悉戚让我心安,我贪看她眼里恬适的眸光,贪看她整个人焕发出来的娴稚气质…在那个温暖的晚上,一边吃著她煮的麻油鸡,一边享受著家庭温馨。相不相信,那个晚上是我从事故发生后,第一个没有被恶梦惊醒的夜晚。”
“你爱上她了?”书怀下结论。
“不!我不能爱上她,我爱的人是书瑾…你的妹妹、我的未婚妻啊!”“多跟我聊聊她的事,我想知道她,”他转移皓尘的心思,把他从书瑾的回忆中拉回。
“她恬淡温柔、善解人意,没有刺人的锋芒,只有无尽的宽容。她像阳光照进我冰寒的心,像慈祥的母亲为我解去缠绕心头的枷锁,像浩瀚大洋包容了我…”白玫,她有数不清的优点。
“放著那么好的女孩,为什么不敢去爱?”
“我不能对不起书瑾。”这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你怎么知道,不是书瑾把她安排到你身边来?爱一个人是要对方幸福、快乐才叫真爱,不是自私地把他圈绑住,不容他去追寻幸福。皓尘,你把自己囚禁在地狱中够久了,连我们这些外人都会觉得不忍,更何况是爱你至深的书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