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教她升起一种醉醺醺的感觉…他们都没喝酒,可是她真的醉了,她的神志昏沉了。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循序渐进,以他掌控的速度,茫然无措的温柔首次处于被动地位,只能不住颤抖的回应。
当他的嘴开始变得蛮横需索,她的心脏狂跳,膝盖再度无力发软,他挑逗她,让没有经验的她学著跟他纠缠…
温柔让他抱著,激动欲泪,刚刚怕他嫌弃自己,她奸难过,可是,现在被他紧紧搂住,却又感觉幸福得不得了。
池是这么温暖,他的手臂好有力量,把她抱得好紧、好紧,她好喜欢,好喜欢这种幸福感觉…
这是渴望一辈子的感觉…呵护。她不要再一个人为了生活而跌跌撞撞,撞得满头包,还必须假装坚强地以气骂或傻笑来掩饰心底的脆弱…
她多想要一个男人的疼爱…
是的,当她第一眼看到他,她的身体发热、呼息快了,因为他的目光穿透她的眼睛,也穿透至心灵深处,轻易攫住她封闭而羞涩的情怀,那是迟来的少女情怀,是她错过的青春时光。
就在那一刻,沉睡的人生苏醒了。她奸傻,直至两人温存的这一刻才惊觉。
“温柔,躺下好吗?你这样的表情让我突然紧张起来,像是第一次提枪上战场…”随时都有可能失控地弃械投降。
尚霈苦笑要求,那对迷乱的目光敦他狂乱,欲望在体内如万马奔腾。
温柔无法明白他的意思,但他的声音和他的注视一样具有某种魔力,让她享受到近似堕落的快戚,让她不断兴奋地颤栗。
他要她!
温柔脑袋一片空白,当他撑开她,脆弱的神经再次被勒紧了。
她来不及疼,先是重重一震,眼睑紧紧阖上,一道痛楚的叫声自她口中逸出,贝齿深深地陷入下唇里。
她感觉到了,那层自爱多年的证据轻易被击破了。
…。。
欢爱过后,温柔累坏了,但双手仍是攀住那片刚强精壮的背脊,温热的触感让她觉得好舒服。
“要不要去冲个澡?”
“我不想动…”将脸深埋他的胸怀,回想方才自己的表现,好羞喔。
尚霈当是她没力气“我抱你去吧…”
他一有动作,温柔连忙起身将他压制住“不要动!”
“你这是要强暴我吗?”他失笑“你想再来一次?”
“才不是。”温柔赏他一记白眼,藕臂越过他的身子,拿来搁在床头柜上的菸灰缸和那包未拆的香菸,取出其中一根,要他张嘴咬住。
“抽菸给我看。”送上一朵甜美的笑,也送上打火机。
“为什么要我抽菸?”拿下香菸,尚霈看着她。
“我喜欢看男人抽菸的样子。”耸起双肩,心底的思绪敦她笑弯了眼。
“为什么?”
“一个男人抽起菸来,总是会让我觉得他有主见、有自信,有的男人拿菸的姿势会让手指看起来特别性感…”眼神忽地深邃暧昧“还有一种时候,男人会特别迷人,就是做完爱后,让女人躺在胸前看他抽一根事后菸,男人满足之后吞云吐雾的迷离神情,会让女人有一种奇妙的成就感。”
闻言,正准备叼菸的尚霈,嘴巴像是中风般歪斜,连根香菸也咬不住,坠落胸前,滚至两腿之间。
“步温柔!”
“干嘛突然连名带姓叫人?”受到惊吓的温柔瞪他,气他打破了她一手营造的浪漫氛围。
“以后不准你再看那些影响身心健康的杂志!”他主观认定那些令她爱不释手的女性杂志里,肯定写了什么教坏她的秘密。
“提杂志做什么?是我自己想看…连这么渺小的一个心愿,你都不依我?”
尚霈望着她,干言万语同时涌上,来不及整理,最后简单说道:“你真是异类耶!”
“我哪里怪了?”
“刚失去童贞的女人,不是应该哭哭啼啼的吗?至少也要意思意思的哀悼一下吧?”现在的她妩媚得像已习惯这么躺在男人的床上,然事实证明了她其实纯真得像个小仙女。
他很少看不透一个人,尤其是这个夺走他心魂的女人。
“我看你才被琼瑶阿姨的连续剧敦坏了,时代不一样了,好不好?”没想到他的观念比她更守旧。
别过脸“反正我不喜欢你这样。”仿佛身边躺的男人是谁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