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话未免有欠公平,起码,你总该让我知道罪状吧!”
“还好意思问!你可知道我今天喝了几口海水?更别提差点让海水给淹死了。而你呢?跟你的情人在那甜甜蜜蜜、卿卿我我、两情相悦,那也就算了,搞到最后,竟然丢下我自己溜掉了,你说,不怪你怪谁!”
情绪激动,不正常哦!雨儿神经兮兮的笑着瞄她。
“干什么这看我?皮痒啊!”谢云表情有点不自然地吼她。
雨儿笑嘻嘻地摇头。“没啦。”然后又低语道:“多一个宝宝也不错啊!”“你说什么?”
“我说,准备参加晚上的宴会吧!来香港到现在,我们还没见过曼姨,要让她知道了,不剥了我们一层皮才有鬼。”
“我可以不去吗?”谢云呻吟一声。
“可以。”雨儿难得大方地点点头。
谢云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不会这么好运吧!
雨儿耸耸肩。“反正是曼姨开的宴会,在哪里都一样,饭店也不错啊!”话说完,人也溜进浴室了。
谢云的抱枕刚好丢在门上。“死小雨,有胆你就出来!”
“没时间了,晚宴的礼服还没准备了!有时间与我斗,倒不如思想晚上该穿什么才好。”雨儿在浴室里嚷道。
“哼!傍我记住。”谢云咬牙切齿地说。
“姑娘我何时忘过您了。”雨儿开一道小缝说,语才毕门又关上了。
“最好!”…。
便大的庭院里已停满了车辆,宾士,法拉刊,保时捷、劳斯莱斯,各种厂牌名车几乎全到齐了。所有宾客也来得差不多了,独独缺了主角。
谢爵士遗孀、商场上有名的女强人叶雅曼女士,今晚穿了一袭黑色长礼服.将她高雅的气质全衬托出来,四十几岁的年龄如今看来也不过三十山头而已。
这会儿,她正一边点头含笑地向客人们打招呼,一边频频地引颈瞧向大门,心里暗暗咒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孩子,也不想想这宴会是为谁开的,没有第一个到也就算了,竟敢拖到现在还不见人影,不知疯到哪儿无能为去了。
若不是稍早曾接了一通电话告知人已在香港,她真不知道今晚宴要拿什么脸见人,现在可好,她的脸肯定丢大了。
频频观望的不止叶雅曼一人,站在阳台上观察整个大厅的白亚谦,也不时探头望向大门及庭院,他的确选了个最佳视野,不但可以看见所有的动向,借着花木掩护,又可避免一些淑女及欲找女婿的妇人叨扰。
他开始怀疑自已的猜测错误,所有的宾客皆已到齐,却仍不见那女孩的身影,难不成她所指的晚宴并不是这里?
还有别的地方吗?他开始在脑中过滤让他弃置一旁的邀请卡,正打算放弃时,忽然,侧门出现了两个娇小的身影,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他盯着那浙近的人儿,一位身着白色低胸紧身礼服,颈披紫纱的女孩让他缓缓露出笑容,没错,她出错了,不,应该该说他“女朋友”出现了。
奇怪,对这种称呼,他似乎挺容易习惯的。望着那双修长毫无遮掩的玉腿,他又皱起眉头,为什么每次见到她,她的衣服总是穿得那么少?他看了一眼厅内的男士,低声咒道:“该死,非得尽快带她离开不可。”
雨儿嘟着嘴,边走向大门边念道:“你看嘛!都是你,一会儿嫌白色像婚纱,一会儿说绿色那件太露了,粉红色又太俗气,什么高跟鞋太高啊,耳环太大了,结果呢!耽误了这么多时间,迟到了。我不管,等会你自己向曼姨解释去。”
“还说我!你自己呢?是谁说公主袖太幼稚了,高腰那件又像娃娃装,硬要挑一件既成熟又妩媚的衣服东挑西拣的,差点没让人拿扫把给扫出来。”
“但…至少我选到满意的衣服了呀!”雨儿支唔着。
“整个店都让你翻遍了,你要敢说你不满意,我看他们不止拿扫把这么简单了。”谢云取笑她。
“话不能这么说,既然是自己要穿的,自然得选择自己满意的罗!”
“包括把人家的店搞得乱七八糟,差点得重新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