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掩话筒,对前座的谢云喊了一声。
“等等!”她起身到柜子里翻出托运单一看。“糟糕,我寄错了,我寄到尚峰去了,津萍…”她一脸难色地看着她。
王津萍举起手做安抚状,对着话筒道:“张小姐,对不起啊!是我们小姐弄错了,货并没有寄出。这样吧!我们尽快将货寄过去,要麻烦你们赶工了…是的…嗯,就这样…谢谢你了…嗯,拜拜。”她挂掉电话,吐了口气。
“津萍,对不起,不过,它们只差一个字嘛I而且尚明以前是雨儿负责的,所以…反正是我不对。”谢云愧疚地自责。
王津萍摇摇头。“云,这已经是第N次了,你最近是怎么回事?从香港回来后,你似乎什么事都不对劲了。”
谢云痹篇她的凝视,放回托运单。“有什么不对劲?人总有失常嘛!不过最近较不顺心罢了,过一阵子就没事了。”
“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工作。”王津萍扳过她的身子,手指向她的心,说“是这里,它变了,变得心事重重,不再快乐。”
谢云一怔,拍掉她的手,颇不自在地笑了笑“你在胡说什么?我能有什么心事?该有的,我们都有了,就连养老的问题我们也已计划好,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不快乐?”
“没错,曾经我们想拥有的都一一实现了,自由、家庭、孩子,如今我们是一样也不少,但是人是会变的。由香港回来生活已不能满足你,你的心早已不在这里。”王津萍直视她的眼,不让她逃避。
谢云笑了。“萍,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老讲一些叫人不知所云的话,你看过不快乐的人像我这样整天笑嘻嘻的吗?”
“你笑,是因为你告诉自己要笑,在别人面前你不能一副苦瓜脸、愁眉不展的样子,你不能表现你真正的心情,不能让人看出你的心事,所以你笑,在我和雨雨的面前也是,你已当我们是外人,不再是你所信赖的家人。”她语带指控又颇失望地说。
“不,不是。我没有,我…”谢云急急想解释。
王津萍摇摇头。“我不需要一个戴面具的家人,虽然我不期望你能让我分担你的心事,但至少请你不要让我看到你虚假的笑容,在旁人看来或许很自然,但在我眼里,那不啻是一种侮辱,你当我们像傻瓜一样耍着!”
“我没有,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我不说,我强颜欢笑,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们担心,让你们同情我,我告诉自己这只是过渡期,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可以忘掉他…”她突然住口。
王津萍有趣地盯着她瞧,点点头。“果然有个他,不错,不错,早知道这么简单就可以让你说出来,我早该使用这一招了。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小妹我或者可为你拿个主意。”她好整以暇地往位子上一坐,一副准备长谈的样子。
“死津萍,你唬我!”谢云怒瞪她一眼,一副想掐死她的模样。
“喂!别这样,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更何况你要是掐死我,谁来当你的爱情军师啊!要说雨儿,她现在已自顾不暇,可是分身乏术哦!”王津萍顺手抓起公文挡在身前。
“谁要怀当什么狗头军师来着,鸡婆!”她冷哼一声。
“随便你怎么说,总之,快告诉我那个人是不是高斐祥,嗯?”王津萍一副急于确定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谢云瞪大眼。
“拜托,难道你在香港时没看报纸吗?幸亏我们在台湾用的是另一个名字,要不,你以为我们还能过得这么平静吗?”
“你是说…台湾也有登出来的!”她简直不敢相信。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高斐祥可是高星财团第一继承人,又是个英俊的花花公子,不登他,那还有什么新闻可登!”
“那…雨儿呢?她也被拍了照?”谢云紧张地问。
“雨儿的照片较模糊,而且又被白亚谦挡住,看不清楚,别担心!还是说说你和高斐祥的事,怎么样?”王津萍神秘兮兮地问。
“什么怎么样?”她有点不自然。
“你对他呀!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是否打算下嫁于他?”
谢云瞪她一眼“干嘛告诉你?没个正经,工作啦!”
王津萍吐吐舌头,看来是不成问题了,只要再推一把,她这红包是稳到手的。
…。。
“陆若生,到底怎么回事?她究竟在哪里?”白亚谦紧锁着眉,似乎已不耐烦等待。
“总裁,我们已在世界各地派出最杰出的情报人,但目前还没有人查出她们的下落。”陆若生也感到纳闷,他们已指派最优秀的情报人员,但就是找不到她们的一丝踪影,甚至不知道她们在哪一个国家,这真是太奇怪了,难道她们真的凭空消失了。”
“再找,不要遗漏任何一个地方。”白亚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