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谎,我没等你,那又怎样?是你不对嘛!谁教你将人家关在家里不准出来的,我想气气你嘛!有什么不对,是你的错呀,怎能怪我!”
白亚谦皱起眉头,盯住她足下的高跟鞋,显然打算忽略她无理取闹。“谁让你穿这双鞋的!马上脱下!”
雨儿低头望了自己的高跟鞋一眼,暗暗叫了声惨!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了转,不服气地对白业谦道:“喔!你叫我脱,我就脱啊,那我算什么!哼,偏不。”她双手叉腰,头一撇,不理他。
“要我效劳?”白亚谦摘下眼镜放入口袋里。
“你敢!”雨儿怒瞪他。
白亚谦才跨前一步,雨儿马上跑到张凌吟身后。“白亚谦,你再向前一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这句话你一天起码要说三百遍,不嫌烦?”白亚谦脱下黑色西装外套,卷起袖子,以眼神示意张凌吟退开。
雨儿瞧见了他打的信号,连忙拉住张凌吟。“张秘书,你要救救我啊!你看看他那副样子,好可怕!”雨儿一副饱受委屈、惊愕的模样,抖着声音说:“你要是走了,我准会遭他强暴的,你不会见死不救我这弱女子的对吧!我知道你心肠最好了,不会抛下我不管的,你救救我啁!”
张凌吟听得目瞪口呆,这女孩说什么来着?强暴!她最敬仰的总裁是个色情狂!瞧她的表情,惊恐又无助、楚楚可怜,活像真有这回事。她转头望了白亚谦一眼,只见他脱了外套,松了领带,还高卷起袖子,眼中闪着不可忽视的怒火…欲火?他完全失去平日冷静、淡漠的神情,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吓得她不禁也退了一步,差点要信了雨儿的话。
白亚谦走上前拉住雨儿,像拎小鸡似地往办公室走去,关上门前回头又对张凌吟说:“张秘书,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
雨儿挣脱他的手,洒脱地往沙发上躺,一反刚才的态度,乖乖地脱了高跟鞋扔给他。
白亚谦挑高眉。“这一次你又在搞啥鬼?”
雨儿一派无辜地回望他。“不是你要我脱鞋的吗?我又哪儿不对?”
白亚谦叹了口气,她这模样他见多了,她不想说的话,他费再多唇舌也是枉然,干脆什么也不问了。他转移话题道:“我不是已经交代了要你乖乖待在家里,你怎么会来这里?”
“不是说了吗?我是来抗议的。”雨儿干脆连丝袜也给脱了。
“抗议无效,乖乖回家去,不准再乱跑。”他盯住她纤白的脚趾,蹙起眉头。
“人家好不容易才出来,就这么回去?你不会以为我夏雨儿真没了性子,变得唯唯诺诺了吧!”雨儿踮足而立,勾住他的颈子。
“不敢。”他拉下她的手,上下看了她一遍。“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不会再害喜了吧!那么我们的婚礼就订在…”
“哎呀!完了,完了,我跟王伯说了一会儿就回去的,瞧瞧我出来多久了,他老人家肯定急坏了,不行,不行,我得回去了。”她说着转身要走。
“不急,他打过电话来。”白亚谦在她身后不疾不徐地说。
雨儿倏地转身。“他打过电话!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让你知道,你早不知踪影了。”
雨儿在他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四处摸摸看,逛累了,干脆在他的‘龙位’上舒适地一躺,也不管是不是占了人家的位子。“哗!太不公平了吧!就你一个人占这么大的空间,不怕招来人怨啊!”“到目前为止,似乎没有听过有人抱怨的。”白亚谦摸摸下巴,正经地回道。
“那当然了,在这里你最大,谁敢在你面前说半句真话,发一丁点牢騒啊!又不是脑袋缺氧了。像我,一定是在背后骂他个狗血淋头,一消怨气,哪里会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雨儿说得兴高彩烈,还不忘比手划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