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女,光凭我们兄弟两个哪应付得来啊?”
“…夺回驭石,或者找出庄主回来主持大局,两者择一,你们十天内给我办好,否则…你们一辈子顶著光头吧。”他转身,回房里去。
两人的顶上乌发,就是因为保护霍兰馨不力,而被剔个精光…真要择其一…
“想找到庄主,那是大?陶肓恕!蔽娜马上就对这一条彻底死心。縝r>
“是啊,那还不如去找魔女偷回驭石…”说归说,说到底比做的容易,唉。
眼见两个哥哥脸色转白,文七实在狐疑“我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这么怕霍老板?”
两人转头“七弟,你难道没听过,敬鬼神与狐狸远之?”
这两个光头真的是他的哥哥吗?有时候他真的会怀疑跟这些人的血亲关系。文七冷冷丢下话“要走前,留下补窗子的银两。”
…
嗯…难受,热得难受…
什么时候了?光线明亮,又这么热,这会儿该是中午了吧…葯儿低下头。原来她身前塞著一团被子,难怪这么软…阿杨,阿杨呢?
她缓缓撑起身子,小心避免拉扯到背部的伤口,好不容易才坐起身…葯儿低头,瞅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薄薄的衣衫,微微隆起的胸部…不是捆著白布的吗?
白布…没了…没了…那是说…她的性别…曝光了?霎时彷佛一声雷响,轰地一声敲击到她的脑袋,她全身一阵生冷…谁…是谁…
“怎么坐起来了?”霍青杨打开门把葯端进来,正巧看见葯儿坐在床上,低著头…看样子已经发现了。不过,她的神色也过于怪异“葯儿?”
她缓缓抬头,目光却不在他身上,她望着陌生的房间“这是哪里?谁的家?”
“我们还在延临城,这里是文七的家。”
“文七…钱庄管事?”
“对,他也是一名大夫。”他把葯搁著,走过来。
葯儿一震,脸上的表情恢复了过去的冷漠无情“他是第一个发现我性别的男子?”
霍青杨缓缓眯起了眼“…怎么了,葯儿?”
“…师父说,第一个发现我的性别的男人,我必须永远追随他…”
“…如若对方不愿意呢?”他深深攒眉,很快打定主意不让葯儿知道那人是文七。
“师父说,他不愿意,或者我不愿意,那只有一个办法…杀…”痛,她太激动了。
他马上坐到床沿,扶住她的身子。“那么,你愿意永远跟著我吗?”
葯儿一怔,彷佛忘了疼痛,一张冷漠的表情彷佛面具剥落,她张著讶异的眼儿凝望他“你…是你…不是文七?”
她彷佛不敢置信,眼里闪著某种神采。霍青杨微微一笑“你要杀了我,还是跟著我?”
视线一下子就模糊,奇怪…她伸手,却在脸上摸到水“这是…”
“眼泪。葯儿,你哭了。”他为她拭去脸上的泪。
她瞪大了眼睛“我…我哭了?”原来她也会哭吗?
“嗯…希望你是喜极而泣,不是想要杀了我?”他低沉的声音有一股特别的温柔
她缓缓摇头“我不杀你。”
他笑了,笑得好迷人…
“葯儿,你答应永远跟著我了?”
“嗯…”她愿意,跟著阿杨,她愿意…她一怔,忽然又扯眉“那师父怎办?”
又来。霍青杨眼里隐隐生冷,嘴角笑容依然“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