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去别家。”其实沈亦对手上这件新娘礼服没抱什么希望,因为这件是在蓝平的刺激下不小心选中的。
“对不起,我可以发表一下意见吗?”如果不是考虑“形象”容楚儿肯定自己会抓狂,她足足试穿了十五件新娘礼服,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她的看法,好不好看全都是他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好像他才是那个试穿婚纱的“娘子。”
“当然可以。”沈亦一副很大方的笑道。
“这是我试穿的最后一件。”
“嘎?”
“我打算在十六件婚纱里头选出一件,不管你是否喜欢。”一字一句,容楚儿非常坚定的看着沈亦,表示她不是在开玩笑。
“这…可是…”
“穿新娘礼服的人应该是我吧!”容楚儿嘲弄似的微微扬起眉。
皱眉,撇嘴,沈亦脸上转过数种苦恼的表情,终于挣扎的道:“好吧!”
容楚儿再一次踏进布帘围起来的更衣间,十分钟之后,她才缓缓的拉开布帘,站到沈亦的前面。
张着嘴,沈亦目瞪口呆的看着容楚儿,他知道这件新娘礼服非常暴露…把整个香肩露出来,可是穿在她身上实在是美呆了!
带着羞赧的微笑,容楚儿手足无措的道:“我…怎么样?”
握住容楚儿的手,沈亦将她拉到镜子前面“你自己看。”
容楚儿看着镜中的自己,既性感又高贵,既娇媚又纯洁,连她自己都心动了。
从身后留住容楚儿的腰,沈亦轻柔的吻了吻她的耳垂“我好幸福,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新娘。”
在镜中,容楚儿的目光与沈亦对上,这一刻,她感觉到自己被幸福包围,只是一刹那能够等于永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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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这是在作梦吗?容楚儿闭上眼睛,任由冬天清晨的寒风拍打她柔嫩的脸颊,因为只有如此,她才可以感觉得到真实,她就要嫁给沈亦,这是完全超乎她意外的结果。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件事情?开心吗?如果只是单纯的想到“她爱他”她应该是幸福的新娘,可是,她不是心思这么简单的人,她没有办法不考虑沈亦的想法,他为什么要娶她?她想问,却始终问不出口,因为她害怕理由如她所想…他更不愿意回洛杉矾,只好选择她。
或许他对她有情,不过她涸葡定,他对每一个女人都有情,在他眼中,她绝对不可能是独一无二,而她能够接受这样的婚姻?
就在这时候,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响起,容楚儿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谁会在清晨五点多打电话给她?如果不是因为一夜辗转难眠,她不会在这么冷的季节里,天还没亮的时候就爬出暖呼呼的被窝,坐在阳台上吹风。
走回房内接起电话,容楚儿不发一语的等着对方先开口。
“楚儿,是你吧!”
“沈亦?”容楚儿实在是太惊讶了。
“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沈亦的心情显然很愉快。
“你就为了这个问题一大早打电话给我吗?”容楚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漠和质问,不过她的唇边挂着甜蜜的笑容。
好像没感觉到容楚儿刻意塑造的距离感,沈亦热情的催促道:“快一点,我在等你的答复,发挥一下你的想像力,猜到有赏哦!”“你在睡觉。”这实在是无聊透了,可是容楚儿一点拒绝的力气也没有。
“我在睡觉怎么会打电话给你?”
“也许你现在是在作梦。”
沈亦忍不住哈哈大笑“亲爱的,你真是太幽默了。”
“很特别的见解,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
“那是因为我对你来说是最特别的。”
终于笑出声,容楚儿娇羞的嗔道:“歪理!”
“不要逃避问题,继续猜啊!”“我不要猜了,反正你一定是躺在床上,有什么好猜?”他没道理跟她一样整夜睡不着觉。
“不对不对,我没有躺在床上,我在一个种有玫瑰花的地方。”
怎么也没想到沈亦身处寒冷的风中,容楚儿忍不住敖和他的疯狂,跟他玩猜谜游戏“你家的前院。”
“你应该知道我家没有种玫瑰花,一朵也没有,飞飞和多多没什么审美观念,它们会把玫瑰花践踏成土地的养份。”
“对不起,那我可猜不出来,我知道惟一有种玫瑰花的地方是我家。”她喜欢玫瑰,不管是圣洁的白玫瑰花、娇弱忧伤的黄玫瑰花、优雅浪漫的紫玫瑰、热情奔放的红玫瑰,或是温柔纯真的粉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