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你们两个。"倚廷洛正色道:"仲君,爸妈大概在下个月十日会回到家,到时候你会赶回来吧?"
"当然。"倚仲君答道,他离家太久了,是该回去一趟了,"时寒呢?"
"没人知道他的下落。"倚廷洛叹了口气,时寒受的伤令他自己有殛端的改变,就连人狼族的先知…擎天也察觉不出他的下落。
"他太痴了。"此时,倚擎天也忍不住地叹道,他不禁想起倚时寒的往事…
时寒在十八岁时爱上一名女子,那时他还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少年,某一天他和女友相约在公园见面,偏偏他却临时有事无法赴约,而且也联络不上她,不料她却因此遇上一群不良少年而惨遭轮暴身亡。
这种事并非任何人所愿意的,而时寒将一切的错归究于自己,他恨天,恨地,恨那群不良少年,最最恨的却是他自己,如果他当晚前去赴约的话,那么一切的悲剧都可以避免…从此,时寒便由一个爱笑的阳光少年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至今仍没有任何有关于他的消息。
"等他想通了,他自然会回来。"收起思绪,擎天的脸色已经渐渐地恢复正常。
"敬辰,你在做什么?"倚仲君发现敬辰又蹲在地上了,而且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
"捡我的秀发。"倚敬辰边检边道:"这可是无价之宝耶!"
"神经病!"倚仲君摇了摇头,他真是服了敬辰。
忽地,倚敬辰站起身来,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倚件君身上摸索一番。
"你做什么?"倚仲君拍开倚敬辰的手。
"你身上还有飞刀吗?"倚敬辰问。
"问这个干么?"倚仲君不答反问。
"好奇而已啊!"倚敬辰上下打量倚仲君一番他到底把飞刀藏在哪里?
"有,而且为数不少。"倚仲君道。
他这个医生恐怕是与众不同,而且是独一无二的,不论何时何地他的身上总有好几把飞刀,却没有人知道他将之藏在何处,他的刀能救命也能置人于死地。
"时候不早了,你们就委屈一下,吃我煮的饭菜吧!"倚仲君又说。
"你…你…会做菜!?"纪左司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
"那当然。"倚仲君好笑地望着纪左司道:"不然!我岂不是早饿死了。"
"二哥,你是我的偶像!"倚敬辰不要脸地喊道。
"不必拍马屁,待会儿你负责洗碗。"倚仲君乘机派了个工作给他,这就叫做拍马屁拍到马腿上。
不过,倚敬辰的原则一向是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我一个人洗不完的。"
倚擎天本来是幸灾乐祸地斜睨着倚敬辰,闻言他的脸色又一变,他铁定又会被敬辰拖下水。
"好吧!那…擎天你帮他吧!"倚仲君道。
倚擎天的脸马上垮了下来,果然不出他所料,跟敬辰这种人当兄弟,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
倚廷洛已经习惯了倚擎天和倚敬辰的三天一小斗、五天一大斗,大概是他们两个人的八字不合吧!
倚仲君走向厨房。
"可要我帮你?"纪左司在他后面出声问着。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倚仲君笑道。
约莫半个小时后,厨房里便传出了阵阵令人垂涎的香味,看来倚仲君的改变不可谓不大。
"左司,你来帮我端出去吧!"倚仲君的声音自厨房传出。
当所有的菜都端上桌之后,众人皆愣住了,虽然只有五菜一汤,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虽然不是名菜,但是每一样菜都色香味俱全得令人垂涎三尺。
"吃饭了。"仲君道。
众人没反应,只愣愣地傻看着桌上的佳肴。
倚仲君只好大叫:"吃饭了!"他就知道他们一定不信他能煮得一手好菜,如今事实胜于雄辩。
"你嫁给我吧!"纪左司有感而发,现在能煮得一手好菜的女人已经不多了。更何况是个男人,仲君应该当女人才对。
倚仲君一愕,原本不苟言笑的左司竟然也会开起玩笑来了,这五年之中,他恐怕是错过许多事了。
"怎么样?"纪左司边吃边问,想不到仲君的手艺这么好。
倚仲君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样?"
"嫁给我吧!"纪左司说,他仍没放弃。
仲君闻言差点被嘴里的那一口饭给噎死,"闭上你的嘴,吃饭吧!"
"闭上嘴怎么吃饭?"纪左司一脸无辜地说。
"我是教你别再说一些令人消化不良的话,又没教你不准吃饭。"倚仲君一脸没辙的表情,没想到左司竟被同化至此,他倒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有此能耐?他的大嫂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倚仲君的视线一直停在倚廷洛的脸上而不自觉。
倚廷洛笑道:"别一直盯着我看,我已经是有妇之夫了,你还是嫁给左司好了。"
这次倚仲君是真的噎着了,不过是被他自己的口水噎着,"咳!咳!咳…"
倚廷洛拍拍他的背,"你还好吧?"
"我没事。"倚仲君顺过气道。